没有解释他的火器与朝廷火器的区别,他表情很谦逊,很老实地回答“王大人客套了,本官自从领兵以来。百战百胜,唯独在辽国打了一个平手,说起来是本官能力不足,当不起王大人的夸奖。”
赵兴这话貌似谦逊到了极致。但骨子里也是骄傲到了极致。
王师儒嘲笑苏轼喜欢摆弄秧马、龙骨水车、显影液等等“奇技淫巧”,嘲笑宋军装神弄鬼隐藏火器威力。赵兴则“谦逊”的表示自己自从领兵上阵以来,所向无敌,与他交手过的人不是灭国,就是被他折腾的叫苦连天,但他在黄河岸上“偶然”遭到了辽国正规军的“国家抢劫”,“仓促”之下草草应战
然而,在这种难以想象的险境下。赵兴却以一支建制不完整的军队,外加几名家丁家将,挡住了辽国数量超出一倍地骑兵,在整个战斗中,他先是展示了阵地战手法,而后又展现了野战、反击战,攻城战。
他所谓的打个平手,是反过来打劫了辽国一个县城。并把这一个县城的百姓都迁往黄河入海口。
这样的战争。对方认为是个平手之战
这话听的王师儒直想吐,他冷汗淋漓。带着难以置信地目光,似乎无法想象赵兴的无耻,颤颤巍巍的问“赵大人,以三千散兵游勇,抵御我信安军、崇义军、广顺军三军精锐,相持不下还以为这是不胜不负,那么,大人想象中的胜利是什么”
蒋之奇觉得很得意,曹煜张敦礼偷笑。帅范笑得很恶心。蒋之奇看到赵兴调转头,一副“我不告诉你”地模样,他强拉着王师儒岔开话题“王大人,我初来辽国时,原想不到辽国也有师儒之人,只是辽国的经义解释与我大宋不同
王大人,我们再讨论一下,你刚才说广东妖,广东之妖,莫过于提倡学以致用,知行合一,我以为,圣人之学包罗万象,广东虽然有胡乱解释圣人之学的嫌疑,但有一句话我深以为然文明的力量在于创造,唯有不断创新才能体现文明进步,否则,就是野蛮与蒙昧。王大人,你以为这个说法如何”
蒋之奇这个说法实际上在鄙视辽国,因为赵兴在冬至日的三篇讲话中,其中一篇隐隐约约提到草原游牧民族以破坏与抢劫为主,他们以为“破坏与抢劫”就是文明,而他们的知识总是一代传一代,就像是飞禽走兽那样,将知识“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一代,只有退化没有进化。
赵兴在冬至日“释菜先师”演讲中,对于“破坏者”以及亦步亦规的“学习者”给予了极大的鄙视,他认为草原落后民族进入中原,就是一群蝗虫,他们是来学习地,学习中原文明的文化。然而,在他们没有学会“创造”之前,他们禁止别人“创造”,并把这个当作传统,谁胆敢进行创造,就是触犯了他们的大忌,他们会聚集起来谩骂对方说“违反传统”当然,在这里他们采用省略大法,真正想说的是“违反了草原民族一贯破坏不建设的传统”,简称“违反传统”。
他们不允许任何革新与改造这就是赵兴所说的“自己要当禽兽,还不允许别人不做禽兽”。
赵兴的新儒学观念在大宋提出的时候,曾引起轩然大波。最初,读书人对广南“指射之地”兴起地学术不屑一顾,但朝廷大臣对这片“国家财赋根本”是极度重视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态度。章惇在任期间,极力压制反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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