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士兵被连续的征战喂肥了胃口,别人想拉拢。不见得能够成功。故此,我既不怕朝廷的打击。也不怕朝廷的分化瓦解。
李清照地话也充满了隐喻,她已经完全明白了父子俩的交谈,故此,她的补充实际上是在安慰赵风,她拿蔡京说事,实际上指的是宋徽宗。宋徽宗的荒诞已经让朝廷大臣忍无可忍,如今朝堂上虽然有党争,但所有地既得利益者在防止宋徽宗重新掌权这一点上却是利益一致,按朝廷大臣的心思,现在宋徽宗你安心去做自己的艺术皇帝吧,国家大事我们说了算,你只需要点头就行。
在这种情况下,几个宗室子玩出的小花样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更何况铁骑军也不是铁板一块,以前地虎捷军、宣毅军经过赵兴整编,都被洗了脑,这次铁骑军南下,焉知不是朝廷送来的新肉包。
赵风满意的站起身来,捏了捏李清照的手,讨好的汇报“嫡父,马梦得叔叔说郑居中曾想把我召为驸马,说这是宗室子的打算,让我用清照的词堵了此举,他这次护送昌国公主南下,不知道又再打谁的主意,我记得父亲曾说过,做男人最失败地事就是当了驸马,咱家几个弟弟,父亲还是赶快给他们都定下一门亲事。”
赵兴摇头“郑居中知道你一路疾奔,我们若是赶在他前面给孩子都定亲,做的太明显了,现在,我不怕朝廷,是朝廷怕我,便硬邦邦的拒绝了又如何”
赵风正在那里龇牙咧嘴,估计是被李清照掐的。赵兴不好继续掺合小两口的打情骂俏,他站起身来,说“你去你母亲那里请安,我还有事,正接待各地资助生,等你去完你母亲那里,带上清照一块来,见见那群学生。”
赵兴重新回到那间会客室的时候,正听见张绎乐呵呵的说“没问题,熬夜看书都向诸位开放呀,相公来了,你们还是再求求相公,他在江对面还有一座更大地藏熬夜看书,里面有上千名陴路支奴隶正在翻译上万种书籍,那里面地藏书不下百万本,可以说包罗万象。”
赵兴随口回答“书本就是给人看的,能有人来向我求书看,这是我地荣幸,不过,我藏熬夜看书都是孤本。所以不能出借。只准许大家在馆里看,且规矩比较多,为了防止失火,里面不许点明烛;为了防止虫蛀,里面不许吃东西”
一名学生扬声回答“既然连张山长都称赞里面藏书之博大,我等愿意遵守规矩,只是,相公大人。可允许我等抄录”
“可以抄录,藏熬夜看书籍有目录,回头我会让嫡子给你们一份,你们细细研究一下,各取所需”
学生们马上转身,询问他们各自新任的老师,这些老师都曾进过藏熬夜看书,他们向老师求取经验。请老师介绍一下哪些书值得一阅。赵兴抽身出来,又到安思达跟前,悄声问“这些学生都信教吗”
安思达摇头“你说过,信仰这东西不要勉强,受我们资助地人。我们不要求他们必然信教,这些人当中,有超过七成接受了我们的信仰,对这个数据我已经很满意了对了。你刚才走后,各地学谕都过来资讯我们的资助计划,对我们这点也非常满意,认为我们做的很宽容。有很多人还表示,也愿意向我们部分资金,以帮助我们扩大资助计划。”
赵兴刚要回答,帅范推门走进来,他目不斜视的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近赵兴身边低语“侯蒙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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