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至于姜氏担心的什么烟瘴之类的,他也带了郎中和药材。
姜氏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却将儿女看管得紧些,只要有水土不服的样子,立即叫停,唤郎中来诊治。
幸而颜神佑姐弟俩基因还是不错的,倒是很健康,六郎路上打过几个小喷嚏,喝了两天药就好了。颜神佑连个喷嚏都没打,还软磨硬泡要骑马也得到了颜肃之的首肯。她开心时,还马上射两把箭,可惜这项技术以前没学过,颇失水准。颜肃之兴趣来时,倒教她几手。
颜神佑索性将客女们也喊了来,一齐练飞。颜肃之受到了启发,一路上本就以军令管束部曲,此时正好训练一下行军与骑射。然而他队伍里的马匹并不多,只有五十余匹,部曲倒有三百人,不得不轮流练习,还要爱惜马力。这让颜肃之觉得十分蛋疼,发誓到了归义之后要圈地养马
归义在京城之东南,初行时还不觉得,走着走着,就猛然觉得风也柔了水也润了。再行不数日,就陆续看到许多矮丘,山色青翠,颜肃之的生日也到了。
颜神佑送的礼物是一双鞋子,姜氏给的是一套衣服,颜肃之十分感动,在收到了六郎趴地祝寿之后,又亲了儿子一口,忽然觉得此生圆满了。偏在此时,外面响起了马蹄声,众人都奇怪,这里已近归义县,地方颇为偏僻,驿站也小,部曲们都住着帐篷呢。哪里又会再来人
待马蹄声歇,来者问的却是“前面可是颜令家”
何大郎出迎道“正是,尔等何人”
来人道“我是唐虎贲命来与颜令祝寿的。”
姜氏与颜肃之相视而喜,齐命召见。却是唐仪送了两坛酒、一堆衣物、文房四宝杂七杂八好多东西,连不久之后六郎生日的一些礼物也有。难为这些骑士活活用马把这些东西带了来。
颜肃之命与他们酒食,姜氏又颁下赏钱来与他们,又问唐家可好一类。颜肃之开心地喝了一盏酒,又写信命来人明日捎回。信里说不尽离别之意,又嘱咐唐仪必须小心,除了虎贲之外,自家必须训练些顶用的部曲,至少备上二十匹马。
因有这一出,姜氏便将归义县之艰苦给暂放到一旁了,进入归义地界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六郎瞅了她好几眼,下结论“阿娘很开心。”
姜氏看了过来,颜神佑很没义气地将六郎举到面前挡了自己的脸。六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郁闷地道“阿娘看得见我,不用举高。”
一路欢笑,到了归义县,表情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其时春已深,草木萌发、山青水绿,看着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田间偶尔还会飞过几只野鸡野鸭之类,颜神佑还看到过几只兔子什么的。兴起时,她也抽箭射几只,不用担心射不中,她身后跟了将近二十个专业补刀党。唯一要担心就是兔子上辈子八成没做好事,这辈子都快被箭给戳烂了。
到了归义县驿,此处早已听闻新官要上任,一切准备妥当。驿丞却没料到颜肃之会带这么一坨人来艾玛,不是传说他是得罪东宫被贬来喂蚊子的吗这尼玛是来打劫的吧再一看,后面车连着车,这是要干神马你有没有一点吃苦受罪的自觉啊
咦这个小娘子生得可真俊,你爹是被贬的啊,你要不要笑得这么开心
驿丞在这个地方,南来北往贬谪升迁的人见得多了。南下的多半是哭丧着脸,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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