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才是笑逐颜开。颜家这画风不对啊,难道是伤心得疯傻了
就算是个白痴,他也是县令,驿丞还得小心伺候着。准备了食水等物,命厨下做饭去,不想颜肃之与姜氏皆看不上,自带了厨子整治食材。驿丞又为难地道“驿站颇小,只恐不够这许多士卒饮食。”
颜肃之道“你只备清水马料即可。”
哦,这个方便。驿丞倒也没有真的只拿出清水来,他还分了这些部曲两只羊,给他们炖汤喝分肉就太少了,不如请大家喝肉汤。
忙完这一通,又被颜肃之叫去问情况。驿站很小,只有驿丞与两个驿卒,驿丞有时候不得不亲自上阵去干活。这才坐下,汗都没擦,又被叫了过去,驿丞暗叫一声晦气。没想到到了正房,颜肃之先赏了他些酒食,酒是好酒,肉做得十分香酥美味。驿丞的笑容便真诚了许多。
颜肃之便问他这县里情况,驿丞对甘县令赞不绝口“连山民们都尊敬他,还有与他立生祠的,头人将嫡出的长子也送来学礼仪呢。只是那头人自己,却依旧不肯归顺。县里大户哦,以卢家为首,其余又有牛、马、羊三家,都是大家族。隐户这个就不清楚了”
颜肃之微微一笑“怎地不清楚甘令不是曾括隐么”
驿丞小声道“悄说与您老,这事儿,可不好干。也是甘令骨头硬。”
“怎地我的骨头就是软的”
驿丞想到他外面那些膘肥体壮的部曲,咽了口口水道“这倒不是,您是金贵人儿,何苦趟这浑水来彼此相安无事,才是最好。就算括了,除了名儿上好听,也括不出甚油水来了。”
“难道此地十分贫穷”
“可不是一群穷鬼怕征税,房子也不敢修,连树都不敢种了。便是令他们分家,也多收不了几个钱。穷透了。穷得透透得,便去投入豪门做奴婢、做隐户。括出来也没什么好处。”
颜肃之道“难道土地便贫瘠至此了么”
驿丞嘿嘿一笑,摇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我们只管守这个驿站,哪知其他呢”
颜肃之道“汝非不知,不敢答而已。”却又不逼问,弄得驿丞提心吊胆的。颜肃之也不再理驿丞,只命他退下,暗道,既然都说甘某人是好官,做交割时问他便是了。
归宁县颇大,颜肃之从踏入的第一个驿站,到了归宁县治所,又走了三天
到了一看,城垣不高,倒是挺整齐。县城并不大,一条活水穿过城池,这小破地方尼玛敢不敢比颜家坞堡大一点啊卧槽
这小城,特么统共只有一条大街就是县衙大门前的那一条其他的全是小巷县衙也不很大,整齐倒是很整齐。前面是办公用的地方,后面是三进庭院,后面还带个小花园儿如今被甘老先生开辟成了菜园子。跨院倒是有的,厨房马厩好像也有。仆人也有住的地方,可惜只有男女两个院子。
别说住三百部曲了,连颜神佑自己的使人,都能把这俩院儿填满了
哦,也有仓房,不过主要的官仓在衙门西边,县衙里只有一个极小的小仓,里面挺空的。据甘老先生解释,去年的收成都吃得差不多了,他又比较穷。
空有空的好处,颜肃之带来的东西多,刷刷就给塞满了。还差点塞不下
甘县令介绍完了内外衙,颜神佑才发现,这老先生只有一位老妻,据说有三个儿子,但是因为县令薪水比较低,养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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