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
黄道长答“若你复述我师父的书上记载千真万确,此毒可解。”
“那好,金潼有一不情之请,”林金潼目光坚定地注视他,“望师兄替我解了寒疾。”
黄道长皱着眉“哎,你,你说你,现在在王府过得优渥,王爷又疼爱你,冬天只要别出门,也冻不着你,天儿一冷,寻常人家烤火,你烤上好的炭,有上好的狐裘保暖,小师弟,你这又是何苦。”
林金潼“寒疾解了,我才能恢复武功,至于毒,等我恢复,再上天山一趟白头草不是手到擒来”
黄道长沉默片刻,说“好,我便依你之言,替你配制此药。但你须记,此行颇有风险,天山,你不可一人前去。”
林金潼低声道“王爷那里师兄,还望你先替我保密。”
门外,李勍抖了抖披风上的落雪,皱着眉大步入内,朝病榻上的林金潼而去。
自那日瑞王仙逝,林金潼在棺木前守夜,第三日便病倒了。
李勍要在瑞王棺前守孝,空了才能来看一眼金潼。
见王爷将林金潼抱在怀里,黄道长眼皮一抽,识相地垂首“王爷,小师弟病了,您这样抱,恐怕会过了病气给您。”
“无碍。”李勍不为所动,手放在被窝里,握着金潼寒冰似的手掌。
“金潼”他低声喊,嘴唇印在少年滚烫的额间。
林金潼的身体正处于冰火两重天。
李勍眉峰深敛,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怕失去他。
裴桓却又提醒他“王爷,如今朝局动荡,藩王又要带兵打入燕京,鬼面将军一面讨人,正是多事之秋,何不提前将林公子送出城静养,将他留在燕京,实在太过危险。”
“我知晓。”李勍闭着眼,半晌才说,“待金潼身子好些再送出城。”
燕京城中,局势动荡不安,李勍却如隐形人般,整整一个月不见踪影于朝堂之上。寒风凛冽的冬月伊始,他又在一间古玩店里,与丁远山暗中会晤。
丁远山神色沉稳,缓缓开口“若皇帝驾崩,太子登基,便是擅自篡位,必遭天下人唾弃。待两位藩王兵临城下,王爷您一声令下,便是正义之师,这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
李勍的眼带着青黑的疲惫之色,久未好眠。他听罢,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时机快
到了。”
王爷,今晚何不留下丁远山声如洪钟,镇北侯的家眷已落入我手,任由王爷处置。在下愿与王爷共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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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勍手持茶盏,唇角轻触,眼神在丁远山身上略作停留,继而缓缓放下茶盏“丁将军手中已有镇北侯家眷,其他人暂且不论,但有一人,我要将军取他首级。”
“哦何人”
李勍嗓音低沉“韩元琅。”
丁远山一蹙眉“留着韩府家眷,是为了控制韩肃,那这韩元琅是韩肃的亲儿子,杀了他,韩老贼会不会突然翻脸不干”
李勍断言“不会,韩肃除了韩元琅,还有几个子女,先留他们活口吧。”
他没再碰桌上的茶水,待李勍走后,丁远山起身看了一眼李勍碰过的茶杯。
“竟然只喝了一口”
丁远山叹口气,朝身后走出的丁苒道“苒儿,爹原想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却不料他警惕之深,这茶水他也只是尝了一口。”
“爹我只是听说,王爷似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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