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养了个通房的,为避人耳目平素做男子打扮,出入他的院子,女儿是怕”丁苒难言心里的那股恐慌。
“苒儿放心,李勍若是不娶你做皇后,他还想做皇帝没我丁远山,他什么都不是”丁远山却气定神闲,安慰丁苒,“你说的这小通房,爹这就让梓轩去确认一番,若真有此事,便将这人杀之后快”
马车驶向长陵王府,李勍催促马夫“快些回府。”
下腹烧起淡淡的灼热之感,热流涌动,李勍闭目养神,却是呼吸急促。
府中,林金潼养了快两个月的病,这身子才算是好了些许,他不便外出吹风,也因养在府中,受爷爷仙逝一事的冲击影响,林金潼根本不知道韩府被抄家一事。
他知道的一切,都是李勍想让他知道的。
还有裴桓此时告诉他的。
“林公子,那什将军早就向皇上请旨,封你为特使,出使西域,王爷打算明晚送你出城躲避,到时你一出城,便和那什将军会合,他会带你回漠国去。”
林金潼发问“皇帝封我为特使,四叔却要送我出城躲避,若是皇帝问他要人怎么办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裴桓说“林公子,你是漠国将军要的人,他既已将你带走,陛下那里王爷自有交代。王爷不会有事。”
林金潼垂目想了很久。
自己明日和那什离开,便是许多年不能见四叔了。
可以四叔的性子,若是发现自己要远走,定不会允诺的。
若他知晓
若他不知晓呢
只要灌醉了,四叔就不知道了。等他酒醒,自己人都翻过涿州了。
林金潼挽起袖子,去厨房搬了一坛子酒回来,开盖闻了闻,嗯,是瓶好酒
“要给四叔喝半坛”林金潼琢磨了下,翻出一身红色的衣衫来。自打到长陵王府后,他就再没穿过女装,柜子里挂
着的全是李勍置办的新衣,都是男装,但依旧琳琅满目,各色俱有。
林金潼换上衣服,有些冷,又披了件披风在肩头。
李勍回府时,天色将黑。他脚步有两分急,面沉如水,从肩头褪下黑氅,回身朝里间轻轻走去,他以为金潼还在睡觉,因此进门时,都不曾发出声响。
推开门,却是脚步一顿。
林金潼坐在床边,身上一身红衣,嫁衣般的鲜艳颜色,头上还盖了个红帕子。
一身不是嫁衣,胜似嫁衣。
他好像有些不安,正整理那不伦不类的“盖头”。
“四叔”林金潼知道他进门了,喊了一声,抬手欲要将“盖头”挑起。
“别动,穿这么少”李勍朝他走去,走到他面前了,目光深深的落下,抬起手掌,慢慢掀起“盖头”“这是做什么”
林金潼没说话,李勍摸到他的手。
手却不算冷。
林金潼抬目朝他凝望,眼神清澈“我想和你成亲,想洞房,喝交杯酒。”
李勍呼吸一窒,旋即是重重的撞击,胸腔里剧烈的跳动,毫无章法的节奏,撞得他失去了理智,伸手将他一拉,手指就抽开腰带。
林金潼连忙“等等等等,交杯酒”
李勍耐心不足。
林金潼坐直身去倒酒“我要喝酒。”
他给李勍的是酒,自己喝的是水。
几杯下去,林金潼看了眼李勍的脸色,果真是红了。四叔果然只有半坛子的酒量。
连耳根都是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