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包药,太太的还有白姨娘的”
“正是这个理儿,宋梁家的搁了药,便忙活去了。白姨娘见我咳的厉害,便自作主张要给我煎药,她手一滑便把我的药抖进了她的安胎药里,”江氏捏造的顺手,“眼下又找不到下人去请王氏大夫,白姨娘忽然又肚子痛,我便想着,我最近也畏寒来着,老爷给我开的药就是白姨娘用点,也是无碍的便赶紧请来香姨娘,香姨娘自告奋勇去煎药了石膏是虎狼药,究竟是在老爷的药里,还是香姨娘动的手脚我就不得而知了”
实情却是白姨娘让宋梁家的掺了药进去,不管胎像稳不稳,到时候就咬定香姨娘动了手脚。宋老爷为了瞒住这个药方,也只会拿香姨娘做替死鬼
果然是道高一筹她这是赔了孩子给江氏做嫁衣呀
她是宋老爷的妾,是家生子,跟宋家未必一荣俱荣,然一定是一损俱损的若教江氏满意了,江氏可不见得给她一条活路
白姨娘反倒不想死了,凭什么她死了,便宜了江氏白姨娘要撑着身子做起来,身下是疼的直抽气。
“哎,老爷与我举案齐眉,这事定不是老爷做的”江氏眯起眼睛,“老爷清者自清,由不得你一个刁奴满口胡言”江氏一脚踹上宋梁家的,“你敢污蔑老爷,我定要你好死药方在哪儿”
宋老爷反倒镇定了,江氏只顾着唱戏,自然没注意到筠娘子倏然弯起的唇角。
宋梁家的被踹的直嚷嚷,哆哆嗦嗦的从袖中抽出一个药方“太太,这是老爷亲手写的药方,我每次都是按照这个方子去寿安堂抓药的”
江氏志得意满,看都不看,直接扔给王氏大夫“药方我看不懂,还是王氏大夫来瞧瞧”
王氏大夫默了半晌。
江氏催促“王氏你怎么说”
空气中凝结着古怪的平静。王氏大夫皱眉道“这不过是寻常的清热去火方子”
筠娘子接口道“前段时间母亲肺燥,父亲担忧不止,便开了这方子。父亲近日都忙着瓷窑的事,想必便把这事疏忽了,宋梁家的也是做事仔细的,没想到还一直给母亲煎药”
江氏五雷轰顶,往后一退。
“母亲怕是不晓得,寿安堂轻易不经手虎狼药的,”筠娘子嗤笑,“要买虎狼药,也是寿安堂的大夫去看了病人,亲自开的方子才算,贸贸然拿着药方过来的,若有不对劲的地方寿安堂都会记录在册的”这也是寿安堂遍地开花的缘由,少了药死人的污秽事,名声自然就好了。
寻常也没见有行走郎中过来,宋老爷这味石膏,从哪来的
这头闹着正热闹,也没瞧见白姨娘在挣扎,只听扑通一声,白姨娘连人带被从榻上滚了下来。
白姨娘愤力向前爬着,裙上的血渍把地上拖出一道血印。宋老爷无动于衷,倒是筠娘子怜悯的推了下宋福家的“还不去把白姨娘搀起来,我也不懂小产的事,白姨娘这头该怎么服侍,就由嬷嬷先服侍着,药什么时候煎好”
白姨娘算是明白了
宋老爷给江氏开的药里根本没有虎狼药,江氏先是拿这个哭诉宋老爷的薄情寡义,唬着她演戏对付筠娘子。如今又拿这个给她设套害掉她的孩子
她做了江氏的狗,不惜被宋老爷忌惮上也要配合江氏,还不是为了保住肚里的孩子
“石膏根本不是老爷下的而是太太是太太你这个黑心肝的”白姨娘伸出血迹斑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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