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江氏恨道,“是你哄我哄我说这是慢性药,是你骗我喝下这碗药你说对付了香姨娘,你就能收回中馈之权,你要我陪你演戏你亲口答应我会保住我的孩子的你还承诺我日后给我的孩子庶转嫡你你,”白姨娘呕出一口血,狞笑道,“我早该想到太太这等善妒之人,连前太太留下的嫡女都容不得,连香姨娘都容不得,又岂会容得一个庶子庶女”
“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你是魇出魔障了罢”江氏怒不可遏,“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孩子,与我什么相干”
白姨娘恨不得撕了江氏“你自己不也亲口承认宋梁家的下去了当时房里就我们两人是你江氏当着我的面把药掺进安胎药里的我是吃了你的药才小产的你还拿什么抵赖”
“而且,谋害老爷子嗣这事,太太你可不是第一桩了”白姨娘咽了下满口的血腥味。江氏要过来封她的嘴,立刻被眼疾手快的宋梁家的给抱住了。
“你江氏谋害嫡女也罢了,你还欺君罔上大逆不道周内司早就来了信,今年秋的美瓷荐举要推迟到秋末当时老爷不在家,信被转到了你的手中老爷只消问问便知道了,信封上面盖官印,是金边的谁经了手,给了谁,一查便知。你还给了宋梁家的一对耳环和一只手镯,让宋梁灌醉老爷”
宋梁家的磕头求饶“老爷娘子也晓得,老奴那口子就是个酒鬼,没酒就打老奴太太好端端的给老奴首饰,让老奴那口子去喝酒,老奴只当是好差事呢朝廷美瓷荐举的大事,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你陷害嫡女、谋杀庶生、善妒乱家、不容妾室,罪大恶极,我要休妻”宋老爷眉眼晦涩,“我聘你为妻,这些年也不似别的男人妾室成群,与你相敬如宾,你”宋老爷的手都在痉挛,“我早该看清你贤惠面具下的真面目你隐瞒朝廷信笺,便是不顺父母大逆不道,就凭这一条,我就可以送你去见官”
“那老爷送我见官呀”江氏癫狂笑道,“老爷何必假惺惺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就算你有了人证物证又怎样这事捅出来,宋家青瓷的前程,筠娘的名声,可就全部毁了”
“难道我连休妻的权利都没了么”宋老爷嗤笑。
“老爷又忘了,啧啧,有七出,还有三不去呢有所受无所归,不去。”江氏冷笑,“我姐姐永宁郡君眼下已是林家人,可不是江家人了我父亲就是个斗鸡遛狗之徒,祖宅也卖了,族亲都散光了,我和姐姐已经好多年没回过娘家了我江氏,早就没有娘家了老爷你要把我往哪儿休呀”
宋老爷一噎。
江氏慢悠悠的走到白姨娘旁边,一脚踩上了她的肚子,咬牙切齿的连跺几脚。
白姨娘又一口血呕了出来,身下血流如注,裙子红透。
所有人都愣住了,筠娘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扑了上去,要拽走江氏“她是一条人命不是猫猫狗狗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江氏一把辖制住筠娘子,五指就要往筠娘子脸上抓去
挠花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嫁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老爷眼疾手快一把擒住江氏,目眦尽裂的揪住江氏的头发,把她往柱子上撞了上去
宋老爷还要再撞第二次,筠娘子和宋福家的赶紧扯住宋老爷。
筠娘子跪下“爹爹若是进了牢狱,女儿还怎么办”
江氏额上血流而下,指着血泊里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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