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整个拉票过程中都紧追时事新闻,每天各大媒体洋洋洒洒撰写的分析报道,同时也不忘观看一切与此有关的纪录片,电视剧,电影等等媒体,不管怎么说,她都觉得作为美国选举文化来源的英国选举,对自己而言不该是个陌生人,而应该是个有着熟悉面容的老绅士,用不了多久便能与自己熟络起来。
而她大错特错。
英国选举制度对她而言已经不能用陌生人的标准来衡定了,如果非要说的话,伊莎贝拉感觉它是一个外星人,还是非碳基,超出想象能够描绘的范围的那种。
当她向温斯顿叙说自己的补选计划时,所有除了补选以外的事物包括她要如何为自己造势,她要如何应对身份泄露,该如何面对她的补选行为实际上违反了英国法律,等等,都获得了对方的认同,唯有等她说起补选的内容以后,温斯顿的神情顿时便紧绷了起来,有那么几分钟,伊莎贝拉差点以为那时的他正在努力地憋住一个屁,后来才知道他在努力憋住,不让自己犀利刻薄的评论一不小心就从舌头上溜走。
“我的堂兄能够同意你的这个计划,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事后,他如此评价道,“而人们还以为耶稣从十字架上复活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惊讶了呢。”
伊莎贝拉的计划中没有考虑到的,最主要的一点在于,她并不知道英国补选只会持续一个星期,所有布伦海姆宫藏书中与补选有关的内容都没有提到这一点。兴许由于这是一个众所皆知的常识的缘故,因此没有哪个作者认为这样“无关紧要”的细节足以在他们的著作中占据宝贵的一行字。
而当温斯顿在之后位于长书房的秘密会议上尖锐地指出了这一点后,伊莎贝拉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每个了解了她的计划的人都在试图说服她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在一周之内完成所有她计划中为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造势的项目,很有可能伍德斯托克的人民才刚刚开始眼熟这个人,补选便立刻落下了帷幕。
唯一没有对她说过“不可能”这个词的,就只有阿尔伯特。
“这不是不能办成的事情,”他立刻就这么对温斯顿说道,当后者指出补选只持续一个星期以后,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温和的责备,让感到有些羞愧的伊莎贝拉放松了不少,“我们在你到来的那天晚上谈过的,记得吗”
温斯顿在鼻腔里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那时左右看了看各坐在桌子一头的两个男人,好奇地问道。
“我想等到温斯顿同意了成为你的竞选代理人以后再告诉你的。”阿尔伯特向她看来,微微一笑,像是要用他柔和的语气安抚自己的计划并非什么不切实际的巴比伦塔设计蓝图一般,“既然现在温斯顿已经答应了”
“我可没有说我答应了,我只是说,倘若没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发生的话”温斯顿立刻抗议道,但是阿尔伯特没有理会他,提高了一些自己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我认为你该输掉这一场补选。”
“什么”伊莎贝拉险些以为自己是因为温斯顿的大叫大嚷才听错了阿尔伯特的话。
“你会输掉这场补选,公爵夫人。当然,我们也不会让普威尔市长成功赢得席位要拉低他的得票率,远比让你当选要简单多了。我向你保证,哪怕让伍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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