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区落在自由党的手里,我也不会让他进入下议院的。”
“我不明白,让我输掉这怎么可我”
“这场选举只是为了要为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造势,亲爱的,”温斯顿补充道,“只要你在选举中处处针对普威尔市长,再让那个记者小姐添油加醋地在她的报道中渲染一番,人人都会知道斯宾塞丘吉尔家族是库尔松家族在政治上的对手,而你们谁也没有赢得选举,便刚好能让这种敌对的气氛继续维持下去。”
“是的,我原本的想法是,在这一次补选过后,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便可以以一个活跃的政治家,慈善家,权益促进家,以及年轻有为的律师,等等这些对拉近中产阶级好感十分有帮助的身份在英国社会活动,塑造起自己的形象这个过程可以长达1到3年不止,毕竟名义上,这个角色才18岁,恐怕会让一些上了年纪的选民认为是一个靠不住的年龄。”
“1到3年”伊莎贝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阿尔伯特。倒不是因为她反对这个计划,而是她从未意识到要塑造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形象,竟然要花那么久的时间。
“不过,当我前往伦敦会见艾略特勋爵时,他向我透露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阿尔伯特话锋一转,“据他的父亲说,西牛津选区的议员将财产全花在了赌马与伦敦的芭蕾舞娘上,如今已经到了连自己的房子都抵押给银行的地步。银行给出的最低还款期限是今年6月,而那位议员无论如何也没法凑够那么一大笔钱,宣布破产只是时间的问题。一旦他破产了,就会触发另一场补选。”
“而我就能参加那场选举。”伊莎贝拉喃喃地说道。
“而你就能参加那场选举,是的,而且你会赢下那个席位,因为到那时,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就准备好了。”阿尔伯特笑了起来,尽管他的肩膀上仍然缠着绷带,却不妨碍那一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某个伟岸骄傲,诞生在最天才的雕刻师手下的大理石象。下一秒,他浅蓝色的目光从对视中滑开,转到了温斯顿的身上,“我早就告诉你了,堂弟,”他低声说着,“我不会答应一件毫无成功率的事情。”
老天。同样坐在一旁聆听着会议的康斯薇露在她心里说话了。他一定非常爱你,才会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这件事还有成功的概率,而他与你在这件事上唯一的分歧就只有观念不同而已。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伊莎贝拉的心中,直到现在。
“公爵大人。”
看着正依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的阿尔伯特,她忍不住唤了一声。
“怎么了”
那双浅蓝色的双眼倏地睁开,向她看来。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个计划”
她干脆地问道。
真直接。飘在马车外的康斯薇露啧啧有声地说道。如果他回答说,一切都是因为他深爱着你,你打算怎么回答你们可在一辆马车上,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你逃跑,亦或者是躲起来,要求马车夫替你们传纸信。
那我就会如实告诉他我现在的想法。伊莎贝拉坚定地说道,她还没来得及对康斯薇露说下一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会告诉他我爱他,只是我认为我们不合适做彼此的恋人,更适合做彼此的同伴”,就听见阿尔伯特开口了。
“因为那是一个好计划。”
“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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