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地,就算原有那一丝意动的,在这小子喊出这一句话后,事情便已成了定局,注定无法善了。
黄袍修士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趁对面女弟子一招落空,双掌同出,在其腹部连拍三掌,让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生死不知。
早在黄袍修饰变色的那一刻,他便做好了准备,眼见女弟子被打飞出去,他便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猛然窜入了林间。
他在前头亡命狂奔的有多拼命,后头紧追而来的黄袍修饰就有多凶狠,更不提后面还时不时轰过来一掌,或是劈下一道雷电,喷出一道火蛇。
说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与人交手。
他不过才筑基中期,黄袍修士却已后期,且实战经验比他丰富不知多少,他虽早有准备,却还是挨了好几下,若非憋着一口气,光是背后那一道灼伤,就能叫他双眼发黑昏过去。
好不容易,总算抵达了目的地附近,他眯起眼看着不远处的断崖,隐晦了扫了眼别在腰间的铜镜,借着手背擦拭嘴角的动作,往嘴里塞了颗灵药含住,刻意落了半个身位,正好叫那黄袍修士发难,一掌将他轰下了断崖。
断崖之下便是急流。
眼看着落下时,正要撞上水中岩石,他硬是在半空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形,在落水时,将腰间的铜镜狠狠的磕在了岩石之上,又趁机松了腰带,将那面铜镜彻底留在了水底。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又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嘴早已准备好,在手里攥了许久,都已沾上他体温的灵药。到得此时,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连日里的提心吊胆,身上诸多伤处的痛处,以及落崖时为了保护自己而抽干了灵力的丹田,在这会一齐发作了起来,让他彻底晕了过去,小小的身子,伴随着急流一路浮浮沉沉,不多时,就在水中彻底失去了踪影
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曾经蜗居山顶,不曾接触过的种种,在这两年间,也都了解了七七八八。
托赖男人给的那些灵植灵药所打下的底子,他修炼的速度不敢说一日千里,却也算得上是事半功倍。
摩挲着手上残缺古籍的泛黄一角,耳边回响着不日前听到的传闻,对于当日男人将自己带上山顶的缘由,隐隐有了猜测。
略略出了会神,被桌上灯芯的轻响拉回了纷乱思绪,才收回目光,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得想办法先结丹,两世经历已很好的告诉他,只有先能够自保,才有去奢想其他的权利。
鹿州的冬天比别处来的更早些,也更冷些。
推开门,便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白雪,即使天上没有日光,也将整个视野照应的亮堂堂。
他走出屋外,踏上雪地。望着不远处本该存在的,现今却被深埋在雪底下的绿竹林,心中似有所感,缓缓转过身来,驻足雪地间,距离自己一丈开外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四目相对。
他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发现这这里的,心底却又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他从不曾妄想单靠弄丢那面铜镜就能摆脱男人的掌控,这两年间,他能做的,也唯有不断的提升自己,来博取那一线的生机而已。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
男人也不指望一个脱离自己眼皮子,独自在外两年的傀儡还如从前那般蠢钝无知。打量着身量拉长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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