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滑得很,这一擦之下,半干的血迹就抹掉了大半,毛巾上殷红一片。
殷姐随意地挥挥手“这趟车,真他妈的邪门,居然有一伙福建人敢反抗,带着几把长刀就和我们对砍。”
“哎呀,那可是好久没遇到的事了”那手下义愤填膺似的,“这是想找死”
殷姐冷笑一声“是啊,可不就是找死了么。”
她指了指皮毛上的血迹“搞得一身血,真是烦人。”
她低下头,看着袁刚肩头形容恐怖的伤口。
“这一刀,是练过的啊。不是说是个公子哥么,怎么出手这么狠”
袁刚咬着牙任由手下清洗伤口,火辣辣的酒精浇上去,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神情中透着木木的冷意“那小子厉害得很。我跟着郑哥下手那次,就栽在他手里。”
到现在他也没有搞清楚,明明绑在屋里,怎么半夜起来,这小子就能一个人干掉了两个弟兄,成功逃了出去
殷姐是听说过他身上背的案子的,闻言皱了皱眉“那要下手的话,还真得小心再小心。”
袁刚猛然抬头“殷姐还想对他下手”
奇怪,他就怕殷姐知道了邱明泉的真正身份后,顾忌他是官员子女不敢再惹,怎么竟然还蠢蠢欲动
殷姐悠悠点了支翡翠香烟,吐了个烟圈“刚刚我出去,见了个人。是个小日本。”
袁刚狐疑地看着她。
“那个日本人给了我一大笔预付款,叫我做掉一个人。”殷姐抖了抖手里的香烟,一红一暗的亮光在小屋里如同鬼火,“据他说,这人刚刚夺走了他在俄罗斯做了多年的电器订单,害得他损失了一大笔。要是能买他一条命的话,事后,还能再给我们一大笔尾款。”
袁刚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是那小子”
殷姐咧开嘴,微微一笑“对。本来我们是犯不着招惹当官的,不过这次,我想了想,值得干一票。那帮俄罗斯鬼佬找我们找得紧,我们暂时也不能再到处逍遥找钱,不如干一票大的,彻底躲一阵。”
袁刚木然的眸子忽然一亮“对对那小子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他爹一定有钱,那帮人,我可不信不贪钱还有,他家邻居封家,那可是巨富狠狠干一票,真成了,就是下半辈子吃喝不尽”
殷姐淡淡一笑“还有小日本那边,给的钱也够爽快,我都奇了怪了,这姓邱的小子,到底截胡了他多大的生意,搞到他恨得愿意拿那么多钱出来,买那小子一条命”
袁刚冷笑“这些人,仗着家里的门路和关系,上下嘴皮子一碰,抢了别人成千万的生意,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旁边的小喽啰帮他包好伤口,连连点头“就是,我们这叫劫富济贫”
殷姐点点头“干完这票大的,我们也休息一阵,尽量躲在莫斯科,在火车上消停一阵。”
她就不信了,就算再急怒攻心,难道国内那群条子,还能把手伸到莫斯科来抓人
她招了招手,从门口很快进来了一名手下“殷姐”
“你叫车站那边注意点,有人一下子买五张票回国的话,立刻来汇报”
“明白。一定盯死”
国内。
燕京市公安部总部的办公室里,徐长枫紧握住话筒,脸色越来越铁青。
“好好安置来报案的受害人,我现在就亲自过去了解情况”他怒吼一声。
摔下电话,他的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