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泉的电话还没过去几天,今天一上班,燕京市火车站分局派出所那边的紧急案情就汇报到了这里。
就在昨天,从莫斯科开回国的这一周的返程列车上,出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罪行
整趟列车,从俄罗斯境内出发,到燕京回程的这六天六夜,这趟车就像是一座活动的人间地狱。
两名年轻妇女被轮jian,无数乘客被洗劫一空,有的人甚至被扒光了全身衣物搜查,从现金到手表,从耳坠到戒指,无一幸免不说,最重要的,是几位忍无可忍的福建商人联手反抗,却被那个著名的殷姐团伙凶狠反扑,在火车上砍得好几个人重伤昏迷,其中一位乘客,刚抬下火车,没撑到医院,就咽了气
以往的抢劫都是伤人劫财,群众知道境外的列车我国警察不便插手,每次也都是打落门牙肚里吞,可是这一次,性质有了截然不同。
不仅仅是调戏和猥亵,发生了明目张胆、性质恶劣的轮奸;不是普通的殴打劫财,是杀害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被害人太多,这一次一下火车,都鼓足勇气,陪着被杀害的那名死者的老乡,齐齐走进了派出所的大门,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悲声震天。
所有人都是异口同声“求求警察同志们,为我们老百姓做主,申冤报仇”
很快,徐长枫的车飞驰到了火车站派出所,一进接待室,他心头就是一阵极怒。
黑压压的受害人坐满了报案接待室,几乎人人身上带血,不少人已经得到了救治,身上头上的绷带上血迹斑斑,神情都凄惶悲愤。
一眼看到徐长枫,派出所的所长慌忙迎了出来,客气又恭敬。
这可是部里新提拔的、年纪最轻的一位副部长,听说之所以得到火速提升,就是因为前两年在南圳市政绩突出,很得上面的赏识。
不过四十多,就已经从地方升到了燕京的公安部,这将来的前程,肯定无可限量啊,更何况,人家的工作作风也的确雷厉风行,身体力行。
看,这种下面的受害人接待,本来可用不着他亲自过来的
一个上午,徐长枫都脸色阴沉,泡在了派出所里,等到终于亲自询问完最后一名报案人,他的拳头早已经攥得死紧。
猖狂,实在太猖狂了
假如这种事也依旧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以后难道要看着以后这趟列车次次被血洗,变成常态不成
那到底要他们这些人民警察有何用
“小黄,给我起草一份紧急情况说明,就这件事,详细报给部里。”他跨进自己的轿车后座,对着随身的秘书沉沉发话,“建议一定要尽快、从重从严打击活跃在k3和k4国际列车上的数个犯罪团伙,就算动用非常手段,也在所不惜”
黄秘书飞快点头“是我回去立刻写,一小时内送到您案头”
“措辞要激烈,不要温吞水。”徐长枫揉着微微跳痛的太阳穴,“最后加上我的看法不能带枪入境,我们的同志就徒手;不能公开抓捕,就秘密行动。总之绝不能再放任他们伤害我们的人民群众”
“明白”黄秘书神色肃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莫斯科的天气,从三月底的严寒,逐渐变得微微气温回升,到了五月底,街头的行人终于开始穿上了春衣。
向明丽一身浅杏色的风衣,胸前飘着一方颜色亮丽的几何图案小丝巾,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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