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都白了,生怕他没拿稳就给刺过来了。
艹,多危险啊
他再觉得好玩儿,也不会这么玩儿的。
好在燕擎最终收回了剑,脸色微沉的看向了楚宴“纪止云为何跟踪你”
“那是燕王的旧人,我可不清楚”楚宴顿了顿,眼梢带着三分天真的看他,“燕王知道吗”
燕擎自然知道,而且清清楚楚。
那天纪止云骂他,可纪止云出来看见楚宴的脸,且对他的态度,俨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也认为这两人非常相似。
这种相似,甚至能让他产生叶霖还活着的假象。
极具欺骗意义,却又讽刺至极。
“他不会害你。”
楚宴仍然紧张“可纪司徒的样子,就像是中了邪似的。”
“中邪”燕擎轻笑了一声,“或许吧。”
他径直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朝齐询那边走去了,临走前,燕擎留下了一句话。
“我也中了那个邪。”
楚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由笑得弯起了眼。
你已经慢慢步入网中了,还截然不知。
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雨下得有些大了,楚宴连忙去一旁的亭子避雨。耳旁传来雨滴落在黛绿的瓦片的声音,让楚宴整个心都静下来。
没过多久,纪止云就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油纸伞。
“齐王怎看着我就跑”
楚宴尴尬的笑了笑,还不是我觉得你太危险了。
“方才没注意是先生。”
纪止云不疑有他,光是这么看着他,纪止云的眼底就露出了怀念。
这张相似的脸,仿佛让他觉得,叶霖还活着对他说话。
“雨下得有些大了,我来为齐王送伞。”
楚宴微怔“那先生呢”
“我淋着回去便好。”纪止云的笑容充满着落寞。
“先生的腿脚不便,我派人送先生回去吧。先生如今在何处住”
“蔺大人家里。”
楚宴一听这个名字,笑容渐渐收敛,对纪止云的态度也冷淡了下去“纪司徒和蔺文荆是什么关系”
他生气得很明显,称呼都变了。
纪止云摇了摇头“只是托他帮我见燕王罢了。”
楚宴的表情变得难看,不欲再和纪止云聊下去。
“多谢纪司徒,我先回宫了。”
而纪止云却不如他所愿,抓住了楚宴的手腕,眼里露出了极深的痛苦“齐王,我听说有段时间燕王神情恍惚,说在你身上看见了”
“放手。”
楚宴的声音显得冰冷。
纪止云越抓越紧“我认错过他一次,绝不会认错他第二次。无论如何,齐王给我的感觉都太像霖儿,那段时间燕王既然有所感,那我能否问问齐王对这件事有印象吗”
楚宴抬头望向了他,眼底露出了些许疲惫“原来纪司徒也喜欢那个叶霖,还喜欢把人当替身,他泉下有知会欢喜吗”
纪止云脸色泛白,这是他用来骂燕擎的话,现在却被楚宴用来骂他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不会认错,我一定不会认错。”
纪止云不断的说着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认出来了,还是因为太过痛苦而说出这句话。
楚宴心里发虚,脸上的冰冷却分毫不减。
可这样的神态,还是让纪止云呼吸紊乱的说“是了,霖儿也喜欢这样看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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