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止云的手越捏越紧,直到楚宴疼得脸色苍白,他才松开一些。
“松开,你再这样,寡人要治你的罪”
他企图用身份来压纪止云,平日鲜少说寡人二字的楚宴,竟在此刻说了这话。
纪止云青筋凸起,朝楚宴凑近“那就请齐王回答我的话”
楚宴紧闭了双眼,身体也微微发颤起来。
正当此时,那边却传来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纪止云朝那边看去“燕王怎在此处”
楚宴也十分惊讶,因为燕擎竟然去而复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死傲娇
楚宴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朝燕擎告状“燕王,纪司徒莫不是发疯了,这样一直抓着我,你还说不会伤害我”
燕擎皱紧了眉头,低声警告“他不是霖儿。”
纪止云如梦初醒,平静的朝燕擎回答“我只是在问齐王一些事情。”
“寡人是看你糊涂了。”
纪止云的脸色微变,朝燕擎说“不并非我糊涂”
“你不是糊涂是什么”
纪止云深呼吸一口,打算全盘托出“我打听出燕王在去年这个时间,曾经神志不清过一次。听说那段时间齐王也出了岔子,宫中来了刺客,可谁也没有抓住他。”
“是又如何”
“这件事情,燕王不觉得蹊跷吗刺客来齐国不行刺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让你们毫发无伤的走了,那次到底发生过什么”
燕擎额头青筋凸起,所有人都告诉他,那是梦,那是他的幻想。
燕擎便以为那真的是自己的臆想,他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可那日的事情,还印在燕擎的脑海之中。
燕擎眼眶湿热,捏着胸口的香囊默不做语。
那里面有叶霖留下来的发带,是叶霖留下来的遗物。
“他们不愿信你,我愿意信你,燕王,求你告诉我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宴吞了下口水,连忙插话“纪司徒,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件事合适吗”
纪止云用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神看向楚宴“若你真的不喜欢,何以不作出气愤的模样,反倒是怕我们说”
此言一出,燕擎也察觉到了端倪,紧紧的盯着楚宴。
楚宴的脸上差点都要露出惊恐了。
我勒个去
哥,求你
两人的眼神快要把他盯出个骷髅来似的,楚宴顿时就怂了“自燕王差点把我打死之后,我就不敢在他面前气愤了。”
说着,楚宴的身体又倒退了一步。
还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可怜、无助、弱小。
燕擎眼底闪过了失望,果然这个人不是他的安儿。
他朝纪止云说“你不必多说了,齐湛怎么可能是他现在不是寡人疯,而是你在疯。”
纪止云见他又要离开,从亭子里冲进了雨幕“燕擎,若你不愿意开口,那我便用一个秘密换你的如何”
燕擎的脚步一顿“你以为,寡人会在乎你的秘密”
“是关于叶霖的”
燕擎十分诧异,原本还觉得不可能,可他突然之间想起,纪止云曾教导过叶霖,知道他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
燕擎紧紧的盯着他“是哪一方面”
“身世。”
这两个字一说出口,燕擎的脸色骤然大变。
他早就对叶霖的身世存有疑虑,这世上已经有一个同叶霖相似的燕离,为何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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