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外人”
顾陌城说“就是说,我们不入会,就没办法拿到方子喽”
“小姑娘,”新宏远不答反问,“你会不会把秘方随随便便交给外来的人呢”
顾陌城摇头,看了看井溶,又问“可就我所知,协会内部也有不少人疾病缠身,或是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像新会长您这样枯木逢春者,绝无仅有。您对协会中的老会员尚且如此,我们这两个新人,又怎么敢相信这能拿到方子呢”
一句话,如果你是故意晃点我们怎么办
“很多事情并不是先到先得,先来后到这种论资排辈的方法也不是哪儿都行得通的。”新宏远悠悠道,“世道就是这样,想得到什么,自然要有所出,不然对那些年轻人岂不是很不公平不过是因为晚生了两年,就什么都没了”
“我们风水协会是个很公平的地方,只要你有本事,有能力,有干劲,那么就能破格提拔,就能越过前面的老人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说着,他又看向顾陌城和井溶,不遗余力的诱惑道“我很看重你们,也相信只要我们合作,必然能做出一番大事业,而你们作为我看重的人选,自然有资格拿到绝大多数人都拿不到的东西。”
这人不去做传销真是可惜了。
两方三个人都死死盯着彼此,谁也不肯先让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井溶忽然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自在惯了,协会什么的条条框框太多,恐怕不能适应,告辞了。”
新宏远不觉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师父”
“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他笑笑,“师父也常这么教导我,只是我总不甘心,可刚才听了新会长一番话只觉得大有感悟。有付出才有回报,没有白得的便宜,可见天意难违。再说,逆天改命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师父也必然是不肯信的。”
新宏远就有点不明白了,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不
都是劝他们入会的怎么就成了醍醐灌顶,反而打消了入会的念头呢
虽然短时间内猜不透井溶到底想做什么,但已经习惯了无条件信任的顾陌城不做他想,毫不犹豫的跟着起身告辞。
见他们是真没有一点留恋,新宏远不由得喊道“留步”
井溶顺势站住了,又非常诚恳的说“多谢新会长美意,只是我们才疏学浅,又野惯了,实在难当大任。不过这一次来也叫我们受益匪浅,以后大家保持联系,相互扶持才是正理,照样可以将风水一道发扬光大,您说是吧”
新宏远就有点暴躁,谁稀罕把这个发扬光大我就只想让你们给我卖命
这两个小子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看样子空手套白狼这一招不好使,不下点血本真的不行了。
想到这里,新宏远就觉得心如刀割,疼的不行,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罢了罢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两个小子拉过来,想要干什么不行现在稍微放点血也值了。
这么想着,他就一脸肉疼的拿出一个圆滚滚的玻璃小罐子,里面一粒花生大小的黑色药丸滴溜打转,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彩。
“谁叫我爱才如命呢看在你们一片孝心的份儿上,这颗药拿回去给你师父吃,也好让你们知道,逆天改命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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