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能者才能
为之你们还年轻,未来的路长的很,不要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束缚住,当断则断,有时候适当的舍弃一点东西,你们必然会发现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一颗药而已,就算送到专业化研机构去也只能检测出人参等补药的成分,能怎么样量他们也翻不出花来。
药
顾陌城和井溶对视一眼,心中一片狂喜,眼中也满是灼热的神采,可意动之余,依旧是一脸为难。
“这,这不大好吧”她说这话倒是真心的,“我们也未必入会,哪里能让新会长您如此厚爱实在是担当不起。”
豪言壮语都放出去了,也不差这一步,新宏远自然
是不容他们再推辞,硬塞过来之后就送客了。
手都握到门把手了,井溶却又突然转过身来,特别认真地问道“新会长,难道人真的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无限延长寿命吗”
新宏远端着茶杯,轻轻刮了两下,笑着问道“你说呢”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命数,又该怎么说呢”顾陌城接道。
“哼,那种东西只是束缚蠢人的枷锁,既然我们有这样的能力,这么大的本事,就注定生而不凡,又何苦跟他们一样听天由命”
说这些话的时候,新宏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殷红,呼吸急促,眼睛也不自觉瞪大了,里面隐约
有猩红的血丝,先前的和蔼可亲荡然无存,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怕。
顾陌城本能的打了个哆嗦,跟井溶飞快的离开了。
两人都不想过多停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口气回到自己住的别墅才缓过神来。
他们就着灯光,打量起玻璃罐中的神秘药丸。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这颗貌似平平无奇的药丸,竟越发带了几分神秘和妖冶。
“谁要吃这种东西”顾陌城皱眉道,“师兄,我先查看一下吧,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也好,”井溶点了点头,视线划过桌上刘侯留下的名片时,却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等等,我们先去找个人”
对他们的主动上门,刘侯既惊又喜,很爽快的就带他们去看了那个被绑在地下室的男人。
“这度假村我熟悉,好几个都带着私人地下酒窖,其实就是穷显摆,除了常住,谁会出门还带着自己的酒”刘侯一边走一边继续话痨,“正好用来关人,倒也便宜了我”
从地下室进去是一段楼梯,几个人下去之后就看见灯下面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长相普通,毫无特色,过目即忘,属于丢到人堆儿里找不到的那种。
顾陌城大着胆子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不由得皱眉,“刘会长,你打了多少麻药怎么都这会儿了还没知
觉”
人昏的跟死猪一样,他们还怎么问话
刘会长挠了挠头,很光棍的说“我也是头一回干这个,之前还是找一个熟悉的兽医拿的,好像是,嗨,好像是麻醉大象的哦,不是,好像是大猩猩的不都是哺乳动物吗,差不多还挺贵,我减量了,差不多就该醒了吧你们等会儿啊。”
不多会儿,他就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个盛满水的大盆子,二话不说就往那人脸上泼去。
地下酒窖温度很低,又是这个季节,一盆冷水下去光看着就叫人打哆嗦,那人很快就醒了,看清周围环境后就挣扎着要跑,可一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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