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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第2/4页)
    一个奇怪的道具一一鸵鸟。

    很多人估计都要问,为什么要在主线中穿插这么一个情节

    首先,鸵鸟养在一个深宅大院中,看院子的人对大院的主人评价是“这位也是一角儿”,而后来这个主人回来有几秒钟的闪过,通过对话可以判断出是个“钱权皆掌”的人物,能住在后海大院子里的人非富即贵。

    后来这只鸵鸟跑到大街上了,恰逢老炮单刀赴会,一路同行,这两个前后呼应的场景既有表面意思,也有深刻映射。

    表面上富人养鸵鸟,后来鸵鸟跑了,其实映射的是社会的统治阶级和底层百姓,百姓是鸵鸟,甘为鱼肉,只有抗争了才能跑出牢笼,博取一线生机。

    老炮儿和那些权钱人士的爪牙约架,不就像鸵鸟在街上奔逃,搏一线生机,搏一把吗

    而当下绝大多数人,就是一只只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装听不见,装看不见

    故事的最后,老炮儿面对生命的威胁,还是要贪腐官员,这个情节是和最开始的小偷情节呼应的,作为一个坚守某些“规矩”的人,老炮儿的行为从一而终,不曾改变。

    另一个方面也反映出,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的最多的也就是拥有揭发、检举这样的勇气了,把罪恶掀翻在地的事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不过,最起码没有退缩怯懦、没有同流合污。

    还有最后冰面上的场景,呈现在观众眼前的并不是一个好狠恶斗的地痞流氓、不是一个生活的失败者、不是一个普通的草民。

    而是一个敢于按自己心意活着的人、一个有坚持有性格的人、一个敢于和这个世界真正的“恶”抗争的人,一只抬起头奔跑的鸵鸟,一个没有面具的人,一个一直作着的人。

    说的再直白一点儿,六爷是一个按照自己规矩活着的人,他的规矩事无巨细,一切都必须按照规矩来。

    首先,先从细微、日常的规矩说起,一是称呼,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六爷连胡同里迷路问路的小情侣也不放过,对方光喊一声“喂“,六爷根本不搭理你。六爷儿子的室友“没大没小“,结果小指头被快被折断,才懂得喊“叔“。

    二是敬烟,同样体现尊卑长幼,儿子给父亲点烟,小弟给大哥点烟。不过,规矩不完全是循规蹈矩的做事准则,规矩之中有“情“的表达,例如六爷给巷口的老人点烟一段。抽过烟的知道,寒风中难以打火,打了火也容易被熄灭。镜头中六爷是先自己叼上烟,抽一口点上,再塞到巷口那个行动不便的老人的嘴里。这种老男人和老老男人之间的仪式自然不符合卫生标准,也不容易在关系疏远的人中间发生。但是,在六爷离别胡同世界的剧情设定下,宋铮就是要用这种近于父子间的亲密,来反衬“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肃杀气氛。

    此外,六爷的规矩爷体现在调解纠纷上,例如,在片头,城管要没收街边摆摊子的“灯罩儿“的东西,扇了老“灯罩儿“一巴掌,还要将“灯罩儿“的三轮车“合理合法“地没收。

    这时六爷出面了,出面的结果是通过讲“理“,回扇了大盖帽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相当于是折了国家准公职人员的威风,而后者还不敢还手。

    故事中,六爷首先询问了双方的冲突由来,发现“灯罩儿“不但无证经营,还把城管的后车灯弄破了,尽管“灯罩儿“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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