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大贺就回,没什么不可以,明天我们就回,不用等有宝宝的。”
傻宝就笑着睡着了,苏倾钰轻轻搂着她“我疼你,肯定会比你父王还疼你的。”
远在大贺的承业帝散了宫宴,被皇贵妃扶着回到寝殿,坐下来就抱着皇贵妃的腰不撒手,哽咽着“你说傻宝还记不记得我,这都三四个月了,她手里的东西会不会都被人骗走了就苏倾钰那个散漫的性子,他自个还是个被宠的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对傻宝好,会不会疼人傻宝才十五岁,过了年才十六,本来我打算等她到了十八,再考虑给她成亲,就给在宫里建个公主殿,成亲了也住在宫里,谁也甭想欺负到她,可是,可是她才十五,就一个人嫁到穷的不得了的西罗去了,吃的用的都不好,那边乱七八糟的人一堆,她要是不高兴了想回来都回不来怎么办”
皇贵妃红着眼“没事没事,不是那么多人跟着呢吗欺负不到她的,她又哪里是个随便让人欺负的,傻是傻了点,可是跟着你好歹十几年了,板起脸唬唬人还是可以的,大贺底子在那,又有几个不长眼的去惹她,便是西罗皇帝也是轻易不敢打她主意的。”
“嗯,我也觉得,谁敢欺负孤的傻宝,孤就亲自带人灭了他。”承业帝眸光一寒,杀气一个劲地放。
皇贵妃嘴角一抽“好好好,现在呢,还是先去洗漱休息吧,明儿还要起早去祭祀祈福。”
承业帝傲娇地扭头埋到她的胸口不动了,皇贵妃顿时心肝都疼了,你敢不敢再幼稚点。
第二天,大年初一,傻宝一醒来就把怀里相公的脑袋推开,欢腾地穿上她父王特地跟葡萄一起送来的新衣服,那是一袭橙色棉衣裙,坠着上百个豌豆大的同色宝石,一套顶级橙色打造的头面,一戴起来,动一下,那些垂着的珠玉“叮咚”作响,脖子上挂了三个琉璃挂饰,手上戴了十几个银制的细手环,一晃“叮叮”地响,动听极了,脚上是一双布满浅粉色珍珠的橙色绣花鞋。
当苏倾钰又赖床小半个时辰才懒懒地坐起来,准备睁眼时就觉得根本睁不开,天还没大亮,烛光一照那些移动的珠宝就让他炫目不已。
“相公你看,我父王给我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傻宝高高兴兴地跑过来转圈给他看。
苏倾钰赶紧奉上笑脸“好看,太好看了,亮闪闪的,老远就知道是你了。”
傻宝就美滋滋地去上妆。
苏倾钰狗腿地爬起来非得给人画眉毛,画着画着就被她那双盛满欢喜的桃花眼迷了去。
给苏南侯夫妇拜年时,傻宝弯着眼睛问“娘亲娘亲,我的衣服好不好看我父王给我做的哦。”
苏南侯不忍直视,苏夫人心肝直跳“好看好看,可亮闪闪的了。”
旁边站着的姨娘和周玉兰眼睛都看直了,又一次被大贺有钱虐哭了,苏普看看满身珠宝却丝毫不见俗气,笑的春花灿烂的傻宝,握紧了拳,如果,他不是庶子,也是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的,那么上次去大贺肯定也有他了吧。
吃早饭的时候,姨娘还是站着伺候的,看着苏南侯不时紧张地查看苏夫人的肚子,手里帕子都被抓皱了。苏普默默吃饭,周玉兰时不时瞄一眼傻宝。傻宝一连吃了两碗五颜六色的元宵才慢慢吃着小圆子。
吃的差不多,苏夫人和苏南侯随意地说着去皇宫拜年带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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