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熊涛都没力气喊住他,恢复了咸蛋尚书性子的靳戈,让他们好多时候都没了说话的欲望。
熊涛转头看看远处的灯火,纳闷“有什么好看的啊,还第二大城,灯火都没有成片的,更别说五颜六色了,说着赫野跟我们大贺一样是大国呢,你看看一路下来,有几处是比得上我们大贺的都快到他们皇城了,这吃不饱饭的穿不了衣服的都比我们大贺边城的都多。一看就是执政者没用,看看我们陛下多么英明神武。”
夜里生简直不想戳破熊涛那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嘚瑟的自我感觉良好,嗯,虽然他说的真的很对,我也很自豪怎么办
夜里生也不禁走到了城墙边上,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灯火,眼里有着他自己不知道的豪情壮志“当年咱们大贺的雄主闲谟帝就说过,终有一天,我们会为自己是大贺的子民而感到骄傲。想想进入军营之前其实有些自负,并不完全承认这句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才,一直想要有一天让大贺为我骄傲,进了军营,上了战场,踏入了别国疆土,看过这么多的民生百态,才晓得当初自己多可笑,没有大贺,或许我也是食不果腹的下里巴人,一辈子摸不到书本,终日惶惶躲避战乱,又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抱负,那么多的意气,是大贺给了我们安居乐业,才让诸多我这样的人慢慢学习,慢慢成为真的有用的人,熊涛,咱们大贺肯定会赢的,它永远都是值得我们骄傲的大贺。”
熊涛想起来夜里生也是考了好几年才及第,也不是很好的名次,后来非硬气不靠家里,在翰林院混了好些年才被调到兵部,跟靳戈斗智斗勇没少他的份,想来也确实意气许多年了。
熊涛笑着拍拍夜里生的肩膀“你放心,不止咱们,以前的,以后的,都还会有好多人心里为着大贺骄傲,会给大贺开疆辟土,守护咱们大贺,咱们努把力,把赫野干掉,大贺,还是会为我们骄傲的。”
夜里生肩膀疼,咬着牙说“还用你说,回头你少跟我抢人头我就谢谢你了。”
熊涛龇牙咧嘴地笑“那不行,也不知道咱们这仗怎么打的,越打死的人越少,到后头基本都是咱们将军跟那启宋打,咱们在旁边看,人头越来越少,可不能让你。”
夜里生脸色开始变得阴险,说“大概启宋那边能推出来挡刀的奸细基本都借咱们的刀给杀了,剩下的他舍不得了,咱们将军也舍不得我们,他们两还有得打,哼哼。”
“你怎么知道”熊涛觉得自己好像跟夜里生不是一个军营的了,“是不是上次陛下来的密信,就给你一个人的那个”
夜里生笑而不语。
熊涛气的跳脚“陛下,陛下偏心”
承业帝呵呵,有本事你也跟夜里生一样给孤来信,告诉孤发现启宋某天突然放了几十个跟靳戈三四分像的男宠这样的八卦啊,你有吗别说,你还真和跟人不在同一个军营似的。
下了楼,夜里生准备回去睡觉,路过靳戈营帐时,停下了脚步,周边又是没人,这个情况发生过三回,一回是将军伤刚好偷跑出去,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第二回是启宋被砍了挺重的一刀,第二天他们一直僵尸脸快一个月的将军又恢复了逗比状态,第三回是前两天,第二天将军脸色又很差地带着人就要跟启宋感,启宋却没心思打,还跟提前知道消息似的直接跑路,一直跑到了现在这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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