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有忐忑有鬼还很有八卦的夜里生,没敢靠近,隐隐听到里面有人争执,有他们将军断断续续压低的声音“赌,真的,绝境,那城门,会不会给你开,好,毁约,狗,猪,滚犊子”接着就是沉闷的拳脚声。
夜里生听着都觉得牙疼,想想陛下密信里那句“嫁个靳戈拐个启宋是个很值的买卖”,夜里生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肝脾胃都开始疼。
刚刚城楼上的自豪感一下子被陛下打散了肿么破。
唉,还是回去洗洗睡吧,陛下都不担心,他一个小喽啰还是别操心了。
其实承业帝这么想的,要真嫁了靳戈,两个结果,一个是拐了启宋回来,皆大欢喜,另一个靳戈跟人跑了,但不怕反咬一口大贺,因为靳戈这么多年调兵遣将,却不爱碰兵符,总是他出指令让别人拿兵符办事,便是如今,将士都听令,但真正捏着兵符的也是夜里生,那么,好歹也把个大龄男青年的人生大事解决了,怎么着都是个好结果,没啥毛病。
营帐里被人一手掐着脖子按在案桌上的启宋,手还不老实地掐着人腰,憋着气说“哥锦儿,可没你这么做生意的,改明儿咱们做戏,那城开了接纳我,我肯定要继续给赫野卖命的,你拍拍屁股走人就是,那城不开,我要被你打半死做俘虏带回大贺,回头你们大贺皇帝怎么着我宋字军不说,我皇城里头那些不争气的启家人铁定完蛋,怎么看都是你得好处,你自己说说我图什么”
靳戈另一只手里洒金扇子直接抽开腰间的手“哼,你且看你真被我打的落荒而逃,带着危险要进城时,那城门会不会开,只怕你自己都不信它会开吧,那城的知府是你们太子的人,你们太子不说暗杀你多少回,就我这都收到不少他送来的小道消息,哦,你们军营的日常作息表我都有,还有什么路线布防的,都在这盒子里呢,满满一盒子,惊不惊喜”靳戈拿扇子敲敲桌上启宋脑袋边的一个黑木盒子。
启宋瞄了一眼,嚯,这么个装上五六十册书都有富余的箱子,太子真是太看得起他启宋了。
“至于你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死了也是为世间除害,一窝的男盗女娼,乌烟瘴气。”
启宋翻翻白眼“别说一窝,那窝你都待过几年,我也是那窝出的,而且这些年,我也给收拾不轻了,我觉得还过得去了。”
靳戈娃娃脸冷笑也可爱“过得去你的过得去就是每月给你那有心无力的色鬼老子找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让你那些庶兄弟仗势欺人,哦,还跟人勾结要弄死你,啧啧,真是有趣,你自个没事也养几个男宠,前不久那批大点的就不算了,之前的还专挑十来岁的,看上就抢过来,启宋,你真特么变态”
启宋可想摸摸那可爱的娃娃脸,但是脖子被人掐着,不好动“我那老子这几年眼睛不行了,我给他找几个人轮流专门陪他玩,都是歪瓜裂枣,他也不大记得谁是谁,玩两天就忘了,他院子里那几个人都好几年了,没再添新的,上回我瞧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哥锦儿别这样,好歹他当年也算救过你是吧,我也是看在这份上才供着他的,至于别的那些杂种,翻不起来浪的,老头子一死我就捏死他们,至于我那些男宠,上回你不都看见全放了么,说起来我锦衣玉食还养了他们好些年呢,谁让他们跟你像,我之前又不知道长大后的你什么样,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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