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很明显,就是江墨辰身后虚掩着门的客房,他方才出来的那一间。
孟庆脸色铁青,女婿在丈人府上宠幸其他女子,这种事若是成真,那非得叫人笑掉大牙不可。
这人莫不是和他丞相府有仇不成
孟庆仔细看去,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愣头青竟然这般没有眼色,但一看之下却没有一眼认出来。
还是身边一同前来的管家见孟庆面露疑惑,离那里急忙上前附耳解释一遍,孟庆才算将人给对上了号。
这人并不是他这边的老人,而是最近冒出来的,不久前才刚刚投靠到丞相孟庆门下,名叫魏斌。
而这魏斌之所以能让孟庆对他有印象,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恰好赶上孟庆心血来潮举行了一次内部辩证,而他做了一篇相当不错的策论罢了。
也因此孟庆对他另眼相待,觉得是个可造之材,特意提携,打算以后让他留在儿子孟曦泽身边所用,没想到
其实,今天他们这一行人并不是一起过来的,孟庆也没有带闲杂人前来。
只不过这些昨夜留宿丞相府的人,都恰好听到了某些动静,刚刚半路遇见,才一道跟了过来。
原本孟庆心里装着事儿,也没在意那么多,谁想现在竟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孟庆如今也不确定江墨辰这屋里究竟有没有女子了,但无论有没有他都必须让它没有。
于是,他打圆场道“放肆,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殿下既为殿下,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江墨辰没附和孟庆的话,反倒盯着魏斌意味深长的道“自然可以,不过,你怎么就确定我的这间房有问题呢”
魏斌眼神慌乱了一瞬,然后想到某些事,又变得似乎笃定了起来“有没有问题,我等进去看了自然就清楚了,若是没有,不也正好还了殿下清白,毕竟殿下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巧合呢也不知是哪个奴才做的主,竟然将殿下带来这儿了”
江墨辰自然没有忽略男子那点微妙的神色变化,他越发肯定这就是专门针对他设的局,可到底是谁,他尚且没有定论。
男人的话自然引得一同来的人浮想联翩。
明眼人都看到了,江墨辰已经现身半晌,但他身边的奴才却是一个不见。
堂堂的一个皇子,却在岳父府里宿醉且无人伺候,这件事未免太滑稽了些。
再者,他们都是昨晚留宿的,早前许文君那一声短促的尖叫,他们也是听到了的,也确实是从这个方向传来。
但事情到了这地步,几人你来我往的话语间都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这些人无一不是聪明的,或者不那么圆滑和伶俐,但肚子里的弯弯绕绕都不少,这明显是几个上位者的博弈,他们不敢也不想乱站队。
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该做的。
见没人附和他的话,魏斌也不在意,见江墨辰越发气定神闲,他不敢再耽搁,而是僭越的走了出来。
站到了江墨辰面前,他朝着孟庆和江墨辰拱拱手“多有得罪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伸了出去,一把推开了江墨辰身后虚掩着的房门。
却说许文君从窗台爬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就走。
她此时的样子实在不便现于人前,自然是不能出去的。
她知道这是丞相府的客院厢房,但由于对这里不熟悉,也不好到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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