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好在因为她方才的尖叫声,很多这边的人都被吸引出去了。
许文君找了一间已经空了的房间,又溜了进去。
本来她只不过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多余的衣服,谁曾想她轻手轻脚的摸进去,竟然发现这房里还另有发现。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生的粗实高高壮壮的丫头正在床上摸索着什么,不时还鬼祟的抬头看看门口的方向。
许文君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干什么,不由得鄙夷起来。
早先她身为尚书府庶女,身份上矮了一截,纵使许成安宠她,她也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
但有些地方难免因为礼制不能宽带,比如,最开始王氏还没有败落的时候,她们住的地方就离下人住的不远。
这种事情许文君很小就听过了,那些丫头讨论这个总是沾沾自喜,兴高采烈的。
其实说起来也不过就是每当有客人留宿客房时,有些客人有时候会不小心掉了身上的小挂件,或是荷包里的散碎银子。
她们这些丫头最爱打扫这种地方,若是运气好,捡到点这些贵人的东西,那就能发点小财了,反正没有那个贵人会专门找上门,要那么点不值当的东西。
如今,许文君碰上的可不就是这一幕吗
而刚刚她刻意放轻了声音,房间里的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有另外的人进来了。
不过,这倒给了许文君一个好机会。
说干就干,许文君眼中狠色一闪而逝,她轻声朝丫头靠近,顺手还抄起了案上的摆件。
等靠的近了,她心里一狠,提起摆件就朝丫头脑袋上砸去。
小丫头正翻得热火朝天,她运气不错,翻到了几颗金瓜子,心里正美着呢,一个重击,她眼一白就晕了过去。
许文君冷冷的看着被砸的晕死过去的丫头,毫不犹豫的关上门,就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
小丫头个头要比许文君高那么一点,衣服并不完全合身,但也总比没有强。
迅速的换好衣服,许文君轻轻的将门打开,蹑手蹑脚的就钻了出去。
她容色出众,打扮成丫鬟太过违和,文君倒也舍得下脸面,随意的用灰将脸涂了,半低着头,竟有些看不真切了。
许文君出来并没有马上走,而是朝反方向,绕着院子外围的绿植,避着人又回到了江墨辰的房间这边,不过她并没有靠近,而是远远的看着。
顾千屿和文瑶来得时候,刚巧魏斌推开了江墨辰身后的房间门。
江墨辰笑笑让开了身子,房间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魏斌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事情到了可以份上,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尽管他已经有预感事情可能发生了变故。
江墨辰就好整以暇的抱着手看着魏斌。
门既然已经打开,众人也不禁好奇的跟了进去。
里面的空气虽然不算好,但确实是一间普通的客房,跟他们的相差也不大。
这里面并没有他们所想的情况,也没有女子在里面,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正待众人要退出去之际,魏斌眼角却撇见了床角上的一样东西,他本来死灰的眼睛瞬间亮了
文瑶本来是不想插手这件事的,但是,这样的好机会,虽然初衷和目的与她的完全不同,但叫许文君受罪她却是乐意的。
既然原主落得那般下场,确实与她有关,那么现在也怪不得文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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