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她还会理我吗”他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拨了她的电话。
“喂。你找谁”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好,请找衣米花接电话好吗”“拉砖拖拉机”有礼貌地说。“好的。衣小姐,你的电话。”
“喂,哪位”衣米花接过电话问道。“拉砖拖拉机”听到熟悉悦耳的声音,心情十分激动。“你好,衣小姐我是“拉砖拖拉机”啊你没有出去找工作吗”“原来是你呀我还没有出去,刚刚吃过早饭。”衣米花的声音很甜,让“拉砖拖拉机”忐忑不安的心情好转。“怎么才吃过早饭啊现在已经9点啦”“我早晨起来得晚了,”衣米花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准备中午饭后出去找工作。你还能跟我一块吗”“拉砖拖拉机”一阵欢喜,脸上现出笑容,“当然了,我在哪儿等你呢”“新村牌坊等我,不见不散哦”衣米花的声音温柔起来。“记住了,新村牌坊。不见不散”“中午见,我把电话挂了”“拉砖拖拉机”听着她温柔的声音激动不已。
11点,“拉砖拖拉机”简单地吃点午饭,坐上一辆摩的向新村牌坊急驰而去。
太阳当顶,火辣辣地照得行人不敢抬头。“拉砖拖拉机”下了摩托车,向牌坊四周搜寻衣米花的倩影。从南望到北,从东望到西。千面芳容看尽都不是。他找个阴凉地方焦急地等待,心里斗争很厉害,脸上的表情一阵欢喜一阵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不见如瀑秀发皓齿白唇红的衣米花。“拉砖拖拉机”坐坐站站,走走坐坐,心情难安。远看一位长发女郎款款而来,他一阵狂喜。走到近前却不是,喜悦心情千丈落。“你不会调戏我这个乡巴佬吧”他的心里一直犯嘀咕。等人的滋味真难受衣米花,你快点出现吧他在心里不知呼唤了多少遍
突然,“拉砖拖拉机”的眼前一亮。衣米花比昨天更漂亮,手提挎包向牌坊走来。他连忙迎上去,叫道“衣米花”衣米花也正在寻找“拉砖拖拉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他。小口一动微笑道“让你久等了吧”“拉砖拖拉机”非常高兴,“没关系,我很愿意等”“我已经圈定几家招聘公司,跟我走吧”“拉砖拖拉机”跟着衣米花一前一后向公交站牌走去,。
“今天你到那家公司去了没有”衣米花还记住昨天的事情。
“去过了。我被录用了,月薪1200元。但是要交500元的压金,我没有这么多钱。”“拉砖拖拉机”沮丧地说。
“她们明明知道你肯定交不起压金,所以说录用了你,目的就是不退报名费。”
“让你说对了,正是这样。她说责任不在她们就不退报名费。”
“我昨天就给你说过,他们一定是招工骗子,你还不信。”
“那我们打电话举报他们”“拉砖拖拉机”觉得受骗很恼火。
“举报他们,你有证据吗我在楼下的公司位置牌上了解到,1603室根本就不是报纸上登的招聘公司的名称。他们借用假公司名称登招聘启示,收费又不打收据,举报也没用”
“难道就这样算了”他气愤难平。
“你是为了30元钱跟他们打官司要紧还是找工作要紧况且你也没有证据。”30元钱对于家庭秦裕的衣米花来说算不了什么。
“当然是找工作要紧”他并不太傻。
“这就对了嘛不过便宜了那些狼心狗肺的骗子。”衣米花也替“拉砖拖拉机”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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