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不平地骂道。
骄阳似火,把“拉砖拖拉机”照得满脸流汗,时不时用地图扇扇。一辆公交车停在站上,衣米花说“就坐这路公交。”二人先后上了车,车内旅客不多,二人坐在一起。衣米花把挎包交给“拉砖拖拉机”,自己则趴在背靠上睡觉。
衣米花和“拉砖拖拉机”先后到了几家招工单位应聘,毫无结果。最后应聘的那家公司,也要收取5元的报名费,但要求的条件不高。“拉砖拖拉机”很自信,想要报名填表。衣米花阻拦道“你怎么又忘了昨天事情了”“拉砖拖拉机”傻傻地跟着衣米花走在大街上。街道路口一个人正在散发免费面部按摩护理的广告,给了她一张。二人顺路到了六楼的面部按摩院。
“我想在这里做次面摩,你等等我好吗”衣米花宛尔一笑很迷人。“我很愿意等”“拉砖拖拉机”毫不犹豫地答道。
“欢迎光临,里面请”一个年青的女护士招呼他们。“这里不避讳男士吧”衣米花试探地问道。“男士请到那边,”护士用手指了指。
护士把衣米花领进一个小间关上门。“拉砖拖拉机”坐在靠窗的写字台旁的椅子上歇息。
一个年青稍瘦的护士坐在了他的对面,问“你俩是一块来的”“是的。”“拉砖拖拉机”很有礼貌地回答了她。“你是河南人吧”她又问道。“拉砖拖拉机”非常吃惊,“是的,你怎么知道的”护士亲切地解释道“因为你的长相堂堂正正面部较平,不像当地人尖鼻子。我也是河南人,家在安阳。”“原来是老乡啊幸会幸会”老乡见老乡两眼水汪汪。“拉砖拖拉机”虽然没有水汪汪也感到非常亲切,愉快地和聊了起来。
过了一会,同事喊老乡做事去了,“拉砖拖拉机”伏在写字台上打盹,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墙上的时钟敲了六下,“拉砖拖拉机”被一阵争吵声惊醒。原来是衣米花做完面部护理感到满意。护士拿出护肤品让她买,一套1980元。衣米花没带这么多钱,她们非让她买,引起争执,吵得不可开交。“拉砖拖拉机”看到她们围着衣米花大有不买不放过之势,他站起来对她们郑重地说道“这次她真的没带这么多钱,下次来再买吧”她们看到“拉砖拖拉机”坚定不可欺的模样立刻停止了纠缠。一个护士见风转舵,陪着笑脸说道“欢迎你们常来”
衣米花和“拉砖拖拉机”并肩走出按摩院大门,乘电梯下了大楼来到大街上,好看的:。太阳西斜,虽然减弱它的威力,还是很热。衣米花很感激这个不谙世事的有些傻笨的农村小伙子,并肩慢步走着。每当横穿马路的时候,衣米花就拉着他的手说“注意来往的车辆”对人很担心的样子,过了马路再把手松开。
两人来到珠江岸边,感到又困又热,一起坐在一条石凳上。一位小女孩手里拿着几束火红的鲜花走过来。对“拉砖拖拉机”说道“先生,买一束玫瑰花送给身边美丽的小姐吧”小女孩把两人当成一对恋人了。“拉砖拖拉机”心想“过马路时,衣米花总是为我担心护着我,为了感谢就买一束送给她吧”于是问道“多少钱一束”不贵,一束30元。““拉砖拖拉机”欲买。衣米花坚决制止,不能让初来乍到的他破费啊卖花女孩气恼了,边走边用粤语骂了很难听的话。衣米花能听懂几句,站起来和她对骂几句,是因为她骂了听不懂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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