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信任的,于是他放任自己陷入黑暗之中,他太累了
看见爱子在自己怀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女人简直要疯了她颤抖着手探上爱子的鼻息,生怕会发现怀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好在苍天垂怜,女子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片刻也不想分离。
明知道现在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及时的治疗,可是在场的人却无人敢出声。只因为现在紧抱着孩子的女子一改往日温柔雅致的样子,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准备撕碎任何胆敢靠近她孩子的人。
最后还是最受信任的敛秋上前几步试着将女子拉起来,“小姐,快带瑚哥儿去看大夫吧,他已经打摆子了。”
原来这名女子名叫张瑾瑶,本是张府的千金后嫁给贾国公的长子贾赦为妻。出嫁从夫,即使是像敛秋这种从小伺候张瑾瑶的丫鬟也应该称呼她为大奶奶而不是小姐,敛秋也是一时情急还会喊出对自家小姐未出嫁前的称呼。
正是这一声小姐唤醒了张瑾瑶为数不多的理智,她低头一看,果然怀中的孩子已经发起烧来,之前煞白的小脸现在已经烧的通红。
“快快去叫大夫”张瑾瑶急忙抱起孩子向着后院跑去。
刚跑了几步张瑾瑶就一个趔趄,要不是身边的敛秋及时扶了她一下,恐怕她和孩子都要再摔一跤。
“大奶奶,你还怀着身孕还是让我来抱瑚哥儿吧”敛秋伸手接过已经烧得不省人事的越泽,这时已经有机灵的小厮去请大夫了。
张瑾瑶有心亲自抱着儿子,可是她才怀孕四个月而且胎象一直不大好,之前满心都是落水的儿子没有注意到其他,现在她竟然觉得小腹有些疼痛。
如此一来张瑾瑶不得不放弃了之前的打算,她没有声张自己身体的不适,将大半个身边靠在身边的丫鬟身上,努力地跟在敛秋后面。不是她心狠,只是比起一个尚未出生的胎儿,她更在意的还是不知道能否平安度过这一劫的大儿子。
越泽被抱进房间后以敛秋为首的几个大丫鬟将他的湿衣服扒了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洗了一个热水澡。
好在现在越泽还在昏迷中,不然他宁死也不会让一群小姑娘帮他洗澡。即使他现在的壳子是一个小孩,但是芯子不是啊。
可惜越泽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而亲眼目睹这件事情发生的小七则选择了保持沉默,毕竟它也不想看见怒火中烧的主人。
被收拾的白白净净的越泽宝宝被安置在了松软的床上,很快大夫也到了,趁着大夫把脉的功夫敛秋扶着张瑾瑶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大奶奶,国公爷和大爷那儿已经派人送信了。老太太那里回话说珠大爷身子又不爽利,老太太在那儿照看着一会儿就来,还说缺什么东西让到库里取。”
听了这话张瑾瑶气得差点哭出来,“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还差她那点东西吗”
张瑾瑶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今天国公爷和大爷、二爷去给六王爷贺寿一时回不来也就算了,老太太是什么意思珠哥儿是她的孙子,难道我的瑚哥儿就不是了珠哥儿自打生下来身体就不好,这次不过就是着了凉,我的瑚哥儿却是落水捡回一条命。谁重谁轻她分不清吗这人心怎么能这么偏”
敛秋急忙用手捂住自家小姐的嘴,“我的好奶奶,这话可不敢乱说要是被哪个嘴碎的听到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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