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瑶脸上的泪珠成串儿地落下,她声音哽咽地说道“瑚哥儿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要是瑚哥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就在敛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瑾瑶的时候另一个陪嫁大丫鬟凝香面色沉重地走了过来,她伸开手让张瑾瑶看清楚手心的东西后说道“大奶奶,这是刚刚给瑚哥儿清洗的时候发现的,瑚哥儿把东西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取出来。”
“快把东西拿给我看看”接过凝香手中的东西只看一眼张瑾瑶就觉得浑身冰冷,眼前发黑。
“竟然是她她好狠的心”张瑾瑶咬着牙,紧握着拳头就连指甲嵌入皮肉都没有感觉到。
凝香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玉佛,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玉佛,那是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而且刀工了得,雕刻得栩栩如生。可以说这样的东西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寻常人家难得一见。
而张瑾瑶却恰恰见过这块玉佛,那是在贾政的夫人王氏过生日的时候她娘家的哥哥送来的礼物,王氏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她面前炫耀过。现在这东西出现在自己儿子的手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瑚哥儿的落水和王氏脱不开关系。
张瑾瑶心中大恨,怪不得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可怜的瑚哥儿,说不定人家婆媳两人正商量对策呢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让她们抹掉所有的证据,无论如何她也要为她那可怜的儿子讨一个公道。
张瑾瑶在心中打定主意,这府中的奴才是指望不上了。国公府的奴才全都滑不留手,让他们对付当家的太太想也知道不可能,好在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想到这张瑾瑶对凝香说道“你去福寿堂找徐妈妈,把今天的事情和她说一遍,然后告诉她大爷和我就把这事交给她了,希望等到国公爷和大爷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所有的证据。”
凝香点了点头,虽然她心中还有疑问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凝香离开后敛秋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张瑾瑶欲言又止。
张瑾瑶知道她想问什么,于是说道“放心吧徐妈妈的手里握着祖母去世后留给大爷的人,而且祖母去世后徐妈妈就只认大爷一个主人,谁也瞒不住她想调查的事,谁都不行”
说完后张瑾瑶望着儿子虚弱的样子心痛不已。她忍不住想到,王氏,既然你敢向我的瑚哥儿下手,那么今后我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