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先生也很担心。”
“诶”我愣了愣,“宇髄先生是指天元哥吗”我激动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但是突然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大喊疼疼疼。
杏寿郎赶紧过来安抚我,然后给我讲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天元哥在三年前左右就已经跳槽进入了鬼杀队,杏寿郎也是在当上柱去参加会议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音柱就是我的大哥。但是因为我出结界的随机性,根本无法收到杏寿郎的信,只能杏寿郎单方面拿到我的通信,所以他也就没有办法告诉我这件事。
在半年前我俩最后一次通信的时候我告诉他大约过不了多久我就能顺利出师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在我曾经去过的藤屋的地址不停的游荡并且一路留下口信想让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东京。但是我这次出来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藤屋反而还跑到了邪教里面,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能碰上是真的很幸运呢摇光。”他笑着给我的纱布打了个很少女的蝴蝶结,说到,“说明我们两个真的很有缘分呢,摇光。”
我无语的看着他给我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感觉我整个左胳膊已经名副其实的不能动弹了。
不过呢,还真是有缘分呢,我和杏寿郎。
杏寿郎所说的原本要在一周后开始的会议也因为花柱蝴蝶香奈惠的伤势而不得不延后,至于和童磨战斗过的我,则是被一只能够口吐人言的乌鸦邀请到会议的现场去,希望我给他们多说一下关于童磨的情报。
我这才明确的知道了鬼之间也是分等级的,而童磨则是属于鬼王的十二鬼月中的一员。
哦我说他在战斗的时候眼睛里怎么还有字呢,原来是十二鬼月的识别性标志吗
不过说起来,这只口吐人言的乌鸦好华丽我也好想拥有
我尝试拿我的护额上的钻石来贿赂这只乌鸦让他跟我走,但是被他拒绝了可恶这只乌鸦怎么能这么有原则啊
一旁的杏寿郎大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告诉我那是鬼杀队的当家养的乌鸦,不是一般的聪明,让我赶紧放弃这个想法。不过他后来又说可以把他的名字叫做左门卫的乌鸦给我玩,我就立马缠着杏寿郎让他赶紧喊出来他的左门卫跟我一起玩了。
大约过去了三天左右的时间,忍小姐终于从临时搭建的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她拖着疲惫的身躯郑重的朝我弯下腰鞠了一躬,感谢我救了她的姐姐。
“谢谢你,宇髓小姐。”蝴蝶忍认真的给我说道,“救了我的姐姐。虽然姐姐她以后都很难在战斗下去了,但是”她顿了顿,“活下来就好,已经足够了。”
我认真的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然后赶她到了房间里让她好好休息。
然后忍小姐离开手术室的第三天早上,已经脱离危险的蝴蝶香奈惠从病床上醒来。这让我和杏寿郎都松了一口气,我俩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笑出了声来。
“真好呢,摇光。”他笑着给我说道,“又是一个不会缺人的会议呢。”
他是指今年的同伴应该都没有人出现牺牲。
我笑着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去村子外挖了几个红薯,随后在外面我远距离指挥杏寿郎生火烤起了红薯。
经过忍小姐细心认真的检查并且确定香奈惠小姐的身体可以进行转移后,我们二话不说从那个村子里撤出,开始让隐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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