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朝着柱们举行会议的地方前进。
虽然这几天童磨都没有反应,但是呆在那边时间越长则越危险,想了想还是赶紧撤退比较好。
在经历了铁皮火车和马车的洗礼之后,我觉得我已经快要麻木了这么长时间的密集赶路是我第一次所经历的,我有点遭受不住。而且我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快几年没有做过铁皮火车的我,竟然开始晕车起来,火车一开起来我就开始干呕,把杏寿郎给吓得半死。
最后我只能整个人缩进杏寿郎的怀里让他抱着我减少我的眩晕感。
虽然我能感受到旁人打趣的目光,但是我实在是太晕了,只能这样了。
“抱歉了宇髄小姐,因为鬼杀队的大本营不能被人给发现,所以请委屈你一下带上眼罩了。”隐的机动成员含着歉意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让杏寿郎到时候自己先去收拾一下不用管我,然后就跟着隐的成员离开了。
因为刚才看隐的成员找杏寿郎有事,害怕他担心我,我就先跟隐的成员先走了,让他到时候和我在会议的时候再见面也不迟。
在带上眼罩前,我还特意吩咐了隐的成员劳驾帮我送到那个什么蝶屋去原因无他,我想试着能不能把杏寿郎给我包扎的绷带给换一下,我是真的受不了蝴蝶结啊可恶
于是我一闭眼,一睁眼,我就来到了蝶屋门口。
而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我自从离家出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的大哥,宇髄天元。
“天元哥”我眼前一亮,激动的跑过去,然后被天元哥一把抱住。
他小心的避开了我左胳膊上的伤口,我可以听到他胸腔震动,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我嘿嘿的笑了笑,也抱住了天元哥。
“抱歉啊哥,一直没给你送信。”他听到我说的话以后抱我抱的更紧了。
“你没事就好。”他缓了好一会才松开我,然后揉了揉我的脑袋,笑着说道,“不过也是,身为华丽的祭典之神的妹妹,怎么可能不够华丽。”说着,他指了指我的绷带上的蝴蝶结,意有所指。
我“”
我翻着死鱼眼“你开心就好。”
什么祭典之神啊真的是,几岁了还在这里犯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