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坐在大白身旁,拍拍大白的头,“大白,想不想吃烤红薯,我给你烤红薯。”
大白的虎脑袋向后移了一下,知道他不想吃,蓝晴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红薯扔在火炉里烤着。
在陈萍萍和影子眼里,便是她在衣兜里藏了一个生红薯带到监察院院长的屋子里来烤。
陈萍萍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仔细看过慈和真人那封信,
“故人陈萍萍亲启
此女乃吾徒蓝晴,六年前捡于江水之中,此女聪颖,医毒双绝。昔年你曾欠吾一人情,今日便托您请个谋士陪在这孩子身边。
当年这孩子高热不退,恐伤了脑袋,心思单纯至极,若有可能,请您看在故人情分上照顾于她一二。她爱说胡话,说自己是修仙的,但心思纯良,从不曾害人性命。
捡到这孩子之时,她身上只这一块玉佩与她额间的一滴蓝水滴印记,印记被我嘱咐用药所藏,玉佩应是她家人所赠,也请您费心,看看她家人是否好相处,如若她家人也在找她,请帮我送她回家。
故人如斯,不知今日是何模样,吾曾告诉她欠你一个人情,让她帮你治腿,盼你只当后辈给她一个机会,不论结果如何,盼望珍重”
陈萍萍只看了那玉佩便眯了眯眼,“听你师傅说额间有一蓝水滴印记,我能看看吗她托我给你找家人。”
蓝晴伸手一抹,印记便出现了,那是中州蓝家的嫡传额饰模样,在这些无灵力的世界里便化作蓝水滴印记陪伴自己左右。
陈萍萍心理素质良好,即使心里惊讶还是面不改色。“慈和让你来帮我治腿,你不来把把脉”
蓝晴撇了他一眼,高冷得不行,挥手间右手手腕一道金丝缠上他的手腕,影子刚要动作便被他拦下。
金丝诊脉,蓝晴一丝灵力附于金丝之上,于陈萍萍体内游走,蓝晴一下便可看出,他的双腿腿骨全碎。“腿骨全碎,接怕是接不好了”
金丝收回右手手腕,手中拿着掏火的钳子,蓝晴背对陈萍萍翻着自己的红薯。
“没救了”陈萍萍早已对此失望,庆国无数名医诊脉医治都无办法,这一个小娃娃有什么办法。
“别人怕是没办法,但我这有法子。”掏着烤红薯,蓝晴漫不经心。
“哦,是什么法子”陈萍萍虽然不信,但也不拆穿,顺势追问了一句。
“简单,两个法子。第一个极为省事,黑玉断须膏,续骨重生,不过你的腿骨太碎了,日后你的腿会很脆弱,但这个法子你不用受苦,全程无痛”边说蓝晴边向火炉里吹风,希望火大点赶紧将红薯烤熟,她饿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陈萍萍笑着挥手让影子送上一盘糕点,一壶茶,“先吃点垫着,我让人准备饭菜。第二种方法呢”
一块糕点入口,极为好吃,盘中只五块点心,蓝晴往大白嘴里塞了两块,与他分享,一口茶咽下糕点,抱着空盘子,因着这好吃的糕点,蓝晴对陈萍萍印象好了不少。
“第二种方法便是将你的腿骨再打成末,洗髓丹易经洗髓,断骨重生。这种方法能让你恢复到青壮年最好的状态。但是吧,过程极为痛苦,光开始的断骨之痛便是常人无法忍受,还别说之后的易经洗髓,比断骨更痛苦一百倍。”
“第一种方法你说腿骨脆弱,会脆弱到什么地步”不等陈萍萍发问,影子先问了一句。
摇摇脑袋,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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