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有点懵怎么和他们形容,“呃,和普通人差不多,能走路能蹦能跳,但不能干重活,骑马射箭这些不能多做。”
“院长”影子不太相信蓝晴,但院长信,因此他便信。只是他还是希望院长选择第一种方式,至少不痛苦,万一选择第二种,这小娃娃没把人治好怎么办
“第二种方法你有几成把握”陈萍萍相信故人不会害他。
“两种方法我都有十成十的把我,前提是你要全力配合我和能忍受痛苦。”蓝晴背对着陈萍萍,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
没有思虑,陈萍萍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选第二种何时可以开始医治”
“随时”将烤红薯埋好,蓝晴让影子将陈萍萍放到床上,右手分别在他两腿上一拍,灵力之下,原本碎裂的腿骨此时碎成渣渣,碎得不能再碎。
即使是碎骨,陈萍萍颈间青筋暴露,依旧没喊过一声疼,只咬紧牙关默默忍受这份痛苦。
因着那盘糕点,蓝晴对陈萍萍印象还不错,因此对这人温柔了几分,“大叔,去找几个心腹过来。”
蓝晴话刚落,不知从哪便立刻冒出几个黑衣蒙面和他造型差不多的大汉来。
找了一块干净白布,叮嘱陈萍萍待会咬着,蓝晴吩咐几人将陈萍萍双手双脚按住。“易经洗髓的疼我没办法,你只能自己忍着,能不晕过去你更会受益良多。”
待陈萍萍一点头,蓝晴从兜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黑色药丸,掰开一半放陈萍萍嘴里。以她的手艺,半颗足矣。分出一道灵力跟着药物游走全身,药物,灵力双重作用之下,陈萍萍能得多少机缘,便看他自己毅力了。
药物入口即化,陈萍萍开始还不觉得,后来便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啃食,越来越疼。青筋暴露,陈萍萍想要反抗却被人按住动弹不得。但每当他受不了之时,只觉得心中一份清明尚在。
“呃,你们几个把人按住了了啊,尤其是腿,别让他乱动,不然错骨了很麻烦。还有,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把你们的面罩戴好点。”蓝晴说完便带着大白离开,这屋子,恐怕今晚一定会臭臭的。
影子早已吩咐人准备好饭菜,蓝晴这边吃得开心,吃完后开了海量的药物单子出去,没一会便也有人送了来。吩咐人将药物熬好做成药浴,蓝晴估摸着时间进了陈萍萍的屋子。
果然,臭得不行,但陈萍萍还醒着,蓝晴感叹了一句他这份毅力真不是常人能及。
“醒着就好,我准备了药浴,此后三月,你便好好泡药浴吧,切记这段时间别伤着你的腿,否则神仙难救。”
“多谢你费心。”痛过一场浑身轻松后的陈萍萍便发现原本毫无知觉的腿开始有知觉,即使现在精疲力竭,他还是开口道谢。
不在意摆摆手,蓝晴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吃饱喝足就想睡。“去浴桶里泡上一柱香时间就好,腿骨重生非一朝一夕,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劳累,别动”
“好影子,替我送晴晴回房休息。”陈萍萍被人移动着去泡药浴。
蓝晴被影子带着,去到监察院给自己安排的屋子睡觉。等她半夜睡梦中再次想起她那被遗忘的红薯时,已经被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