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面庞没移动过一下,直到忽然觉得肩膀一沉,他转头望去,身旁人的脑袋搁在了他肩头上,看样子是实在抵不住困意,这下终于困得闭上了眼睛。
秦觉喉咙一滚,想开口劝她回去,可见她睡得极熟的模样,终于是把话梗了回去。
他又想将她的脑袋移开,让她靠着身后屋门,可这时适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啊秋”,同时她的身子一颤,看样子是冷得打了个哆嗦。
秦觉敛了敛眸,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静静披在了她身上。
转回头去,继续望着早已关上的城门,秦觉喉咙干涩,“小九”
只是他没察觉的是,在他喊出这声过后,原本早已睡熟的某个人,藏在袍子下的手渐渐攥紧,过了很久很久,方才松开。
天早已经亮了。
初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柔柔照在了车内人的脸庞上。
顾九不知道她是何时睡了过去,只知道醒来之时,马车轱辘的转动声传来,身子也不住跟着上下颠簸。
她睁着眼睛拼命去回忆昨晚,越是回忆,心越是凉。
顾轻舟居然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行留在马车上,见她不听话后,竟然捏着她的嘴,给她喂了粒药,再然后
她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顾九当即想要开口出声,只不过喉咙稍一滚动,本来要吐出口的声音,竟然像是被消去了一般。
她,发不出半个字。
顾九感到前所未有的后怕,顾轻舟为了留住她,为了不让她求救,不仅药哑了她,更是药摊了她吗
不然她现在,除了口中发不出半个字外,竟然连手指动上一动,都觉得万分困难。
顾九抱着这样恐惧的心,只能把眼珠拼命往外转动,然而即便眼角余光能够注视到外,也因为一到马车帘子拉着,根本看不到顾轻舟的身影。
还好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随着一声长长的吁,马车顿时停了下来,而车门帘被掀起,映入她眼帘的
是张陌生之极的脸。
面前人仿佛察觉到她的害怕,出声安慰她道“阿九,别怕,都只是暂时的,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开你。”
顾九死命瞪着面前的人,他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也是外陌生。
顾轻舟是何时学了易容之术,她竟然连一点半点都不知道
仿佛是看出了她心中疑问,顶着一张陌生青年脸的顾轻舟,对她笑了一笑“去揭阳时,遇到一位隐世高人,不想正派上了用场。”
正因为是这样,他才能从牢狱之中,安然无恙逃脱。
“阿九,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顾轻舟笑了又笑,“我们要去一个很美的地方,那儿有山有水,远离俗世喧嚣,你定然会喜欢的。”
顾九瞪着他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哀求,然而顾轻舟不为所动,仍是在阐述他的美好幻想“等到了那,我们便成亲,虽然一开始会有些孤单,可只要等孩子出世后,阿九就不会孤单了”
疯了,顾轻舟是疯了。
顾九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去看待他,目光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哀求,再到所有情绪都消退,只不过是几瞬间的事。
顾轻舟对她说了最后一句“阿九,乖乖待在车里,穿过下一座城,我们再走山路,很快就会到了,别急”
顾九惊觉,在来登州之前的她,那时候有多抱着希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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