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刻就有多绝望。
恍若世上只剩下了她一人,被封闭在小小的密闭空间里,没有人能够听得到她的喊声,没有人会伸出援手想要来救她,她只能抱着手蹲在原地,望着眼前的无边黑暗,什么都不敢去做,什么都不敢去想。
哪怕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都只是一种奢望而已。
如同顾轻舟所说,她是真的,真的,好孤单。
有谁会来,救救她么
陆澜庭循着地上的车轱辘痕迹,不断策马扬鞭,在破晓后不久,来到了毗邻登州的另一座城
定州。
在离城门还有十几里地的时候,他就发现因为距离城门过近,先前一直追踪着的马车痕迹,重新加入了其他马车痕迹,以及崭新的马蹄印,人的脚印再也分辨不清。
他只能循着本能来到定州城外,见到严把守的官兵守卫后,放过这匹快要被累死的马,朝着城门处走了过去。
城门处的官兵远远就见到了这人,只见他身穿墨袍头顶金冠,忽略他满脸的狼狈和疲惫后,倒是面如冠玉眼若星辰,再加上自身不凡的气度,称得上举世无双的公子。
他从劳累过度的马上跳了下来,远远朝城门走来,正当官兵们想要例行公事,询问他是从何处而来时,只见他随身掏出了一块令牌“登州城内有一杀人疑犯逃脱,立即封锁城门,同时加派官兵严盘查城内各处,没有命令,不得开城。”
霎时所有官兵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再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有人按照他的吩咐,匆匆赶去通知城内行动了。
顾九在马车内,同样听到了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她呈现一潭死水的眼睛中,又出现了一些死灰复燃的意味,燃起了点点光亮。
可是,他们已经检查完毕,正准备进城了。
顾九的心飞速跳动,第一次在心里期盼着,陆澜庭能聪明些,发现她的存在,她就在他的面前,救救她阿。
车外顾轻舟扬起马鞭,正要催着马进城,陆澜庭自然将这辆马车看在眼里,他下意识出声“等等”
一个容貌普通的青年转过头来,笑着问他“公子,有什么事”
陆澜庭不由分说走了过去,正要掀开马车帘时,只见这青年一把抓住他,笑着说道“我这马车里是女眷,公子要是贸然见了,只怕是不符合情理,再说了,刚才官爷们,也都看过了。”
陆澜庭一挣挥开他的手,顺势掀开了马车帘子,“做贼心”
只是他的话还差一个字说完,就直接咽在了喉咙里。
顾九正好对上陆澜庭的目光,她朝他使劲笑了一下,心道他还算是聪明,可下一瞬
她的心随着被放下的马车帘,死了。
只听陆澜庭在车外道“抱歉,走吧。”
她再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听着马车轱辘的转动声,犹如催动绝命符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陆澜庭看着马车离去的身影,脚步挪动跟着进了城,思及顾九之余心道,方才车里那丑姑娘的眼神,过于赤裸,看得他心中生出了不适。
没等他走进城内多久,便有身着官服大幅便便的官员,身后跟着一列的侍卫找上了他,同时还备了一顶团花软轿,俨然是给他准备的。
官员堆着笑,脸上的肥肉油腻腻晃动,让人不忍直视,“陆公子,下官早已备好房”
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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