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哪里不对了
无论是晏玉书还是郁摇光,抑或是书中后来出现的那些人,都是修真大家,或是隐居避世之人。
人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人命亦是如此。
晏玉书有时还晓得伪装,可郁摇光,真是坦坦荡荡的无情。
但对白鹿来讲,却全然不是如此。
自小受到的教育便告诉她,要对生命充满敬畏,因为你不晓得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活在这世上曾付出过多大的努力,也不晓得一个人背后牵动着多少朋友、家人的心。
人世间有一张巨大的网,其中人与人相互帮扶又或是互相仇恨,便牵出了细细的丝线。
虽时常有人说想独立于世外,却不可能真的有人完全独立于世外。
这就是所谓“人情”,人间烟火气。
白鹿看看郁摇光,再看看晏玉书,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瞬间起,就从没有将他们当成纸片人过,她始终觉得,他们该是有自己的思想和命运的人。
倒也不是非要争个谁对谁错。
只是现在,她突然不晓得,自己在这几个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定位。
普普通通的陌生人懂医术的人话多又冒失的人
那如果有朝一日她陷入相同困境,这二人无求于她,会出手相助么
还真不一定吧
白鹿突地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全感,因为这些无视人命的人,将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是与她同行的伙伴。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左转转右转转,“我我先去把李夫人救回来。”
残阳铺了满天,明澈水面都映上了浓稠的火烧云影,像是天边太阳融化了淌下来,落进了池中似的。
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火红浓稠的色调。
偌大一个李府,几乎所有人都围到了这小屋跟前来,进进出出哭哭啼啼。
李夫人拼死向下用力,想将孩子生出来,额上汗水成颗滚下,打湿了衣裳汗湿了发丝;李宣并未出去,而是紧握着她的手,咬死了牙关陪在她身边。
白鹿悄悄趴在窗户上,用一缕灵气指引着李夫人生产,帮她堵住了血崩的伤口。
而晏玉书和郁摇光,两人中间隔了一小块距离,又与小屋隔了一大段距离,一个负着手,一个抱着臂,静静望过去,望着那个趴在窗边的鹅黄衣衫少女。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夫人高高隆起的肚子瘪了下来,她整个人也松了力,彻底放松下来。
她此前生过好几个孩子,凭着过往的经验,她觉得自己已经将孩子辛苦地生下来了。
可半晌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李夫人勉力抬头,便见到几个稳婆震惊哑然的脸色。
“怎么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稳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口难言,“这,这夫人您的腹中,是空的,并没有孩子的存在”
李夫人瞬间变了脸色,她死死抓住李宣的袖子,眼眶通红,“怎么会呢明明我能感受到他在我腹中翻动,无数个日夜我都是被他折腾醒,就像之前的孩儿们一样,怎么会没有呢”
李宣强忍着眼泪,他分明也无数次地摸过孩子的胎动,可为何夫人的肚子是空的
窗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就是刚才那从对岸石头后钻出来的少女,她满眼歉疚,“是水鬼,水鬼抢走了李夫人腹中的孩子。”
“水鬼”李宣在口中喃喃。
望着这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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