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白鹿心中也替他们惋惜,同时又隐隐觉得愧疚心虚。
毕竟,刚才差一点儿,就能把李夫人的孩子救下来了。
救下了李夫人,她鼓着腮帮子转身又悄悄退下去,快步跑回了晏玉书和郁摇光身边。
白鹿拽拽他们俩的衣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就赶紧走吧”
郁摇光之前就给邺城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这时候偏偏她来了,李夫人就被水鬼抢走了孩子。
白鹿是怕,这件事真要较真起来,很难说清楚。
到时万一再弄出什么乱子来,那真是焦头烂额。
怕什么就来什么。
房中突然传出嘶哑哭嚎的女声,“是不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
白鹿几人循声抬头看过去,便见到李夫人通红又怨恨绝望的双眼,隔着窗子望出来。
李宣似也开始怀疑,看着郁摇光犹疑道“你”
郁摇光高高扬起下颌,傲然道“我说了,我不屑。总之我没有做,信不信是你的事。”
白鹿赶紧跟着道“真的不是她,她便是想害人,也不会那么傻,光明正大地到你眼跟前害。再说,刚才还是我救了你夫人呢,前脚害人后脚救人,那不是自打嘴巴”
她扯扯郁摇光的手腕,“咱们走吧”
李宣夫妇痛失爱子,心中沉痛,万一迁怒,那可真是无妄之灾。
白鹿从房顶来,就还想从房顶走。可郁摇光却生生摁着她的肩将她拉了回来,“我要走,就光明正大从正门走,鬼鬼祟祟走屋顶,岂不是显得我心虚了”
“”那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白鹿满眼无奈,她也晓得,郁摇光这是要在李宣眼前争回这一口气,也只好由着去了。
几人转身离开,身后的痛失爱子的夫人更加撕心裂肺了。
“你们不能走,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把他们抓起来,都抓起来,把我的孩儿还来啊”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哭声。
李宣也不禁有些犹豫,他看着郁摇光的背影,再看看床榻上近乎虚脱的夫人,猛然下定了决心。
“来人,把他们拦下来”
这些下人们当然不是郁摇光的对手。他们都还年轻,已经不大记得当年发生过的事了,但看着眼前红袍女子这副唯我独尊的气势,也实在是很难鼓起勇气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