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里负着一把长刀,一副刀客的模样。
“你”柳承安气得瞪圆了眼睛。
“随炎,不得无礼。临公子,我这位朋友一向口无遮拦,让你见笑了。”青衫男子笑道。
越行风也在看着临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谢谢随公子的夸赞。”临匀笑道,他澄澈的眼睛在随炎身上转了一圈,继而说道“随公子的气质也属于醉仙楼上上品,只可惜比起第一公子还差了点儿。”
“你说什么”随炎惊怒,俊秀的小脸瞬间阴沉下来。
“好了好了,吃饭吧。”柳承安无奈地摆摆手。
一顿饭结束后,柳承安送着随云道人出府。
会客厅前的长廊上只剩下越行风和临匀两个人。
越行风冷淡地看着临匀漂亮的侧脸“我听说,你是承安从外面收回来的仆人。但是,临公子看起来可不像一个简单的下人。”
临匀脸上的乖顺腼腆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蛰的微笑。
“越将军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日夜伺候小姐,不是仆人还能是什么”
越行风冷哼一声,说道“你看她的眼神,可不像一个仆人该有的眼神,你是什么人留在她身边,有什么目的”
临匀低低地笑了,他目光懒洋洋地扫在越行风身上“谁知道呢。”
越行风又说道“我与承安,再过一阵子,就要大婚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她的。”
临匀的面色一瞬间阴沉下来,他勉强扯着嘴角,眼尾发红,眼里布满了危险的光“那越将军可要好好走到那一天,当心稍有不慎阴沟里翻船。”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柳承安经常外出,大多时候是去随云道人的居所内求学问道。
柳承安自小不喜欢琴棋书画,却对奇门八卦学情有独钟。她对于一些奇门遁甲之术也颇有天赋,随云道人在她七岁那年云游至此,助她度过命中大劫,又看她颇有天赋,便想收为弟子。
只因柳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舍得放她与其一道云游四海,因此只行了拜师礼,没有跟着一块走。
近来,柳相的面色越来越憔悴了,房中的灯半夜三更也在亮着。她悄悄与父亲身边的随从打听,这才听说,父亲在朝堂上,遭到了一众大臣的弹劾,惹得皇上很不高兴。
柳承安心中隐隐不安,她望了望天空中愈渐变浓的乌云。
“安儿啊,快下雨了你怎么在这里,快进屋去。”柳相正好路过,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院中呆呆的盯着天看,再看天色快下雨了,有些焦急地喊道。
柳承安回头,突然发现,短短几日柳相憔悴了许多,连眼角都布满一些血丝。柳承安心中酸涩,她走进廊中,挽着他的手臂。
“爹,皇上是不是迁怒你了”柳承安担忧道,在看到柳相鬓角新添出来的银丝之后,她的眼睛红了。
“嗨,说什么呢”柳相挤出了一个慈祥的笑,他拍了拍柳承安的头,笑呵呵道“爹爹可是很厉害的朝堂上一大干大臣都要听爹的话呢皇上怎么会迁怒爹爹呢,皇上一向最喜欢咱们家了,更何况爹爹的安儿这么乖巧可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爹沾女儿的光肯定也不会差的,哈哈哈哈。”
柳相对柳承安向来百般宠溺,说出的夸赞也是不经大脑,把柳承安给逗笑了。
“相爷,小姐,随云道长遣人来信,要小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