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们暴露的同时,这次的行动就已经失败了。”
说完,他站起身,拒绝了同事去医院的提议,反而走向了凌乱的战场,低着头仔细寻找着什么。
“有什么线索吗”见赤井秀一停下脚步蹲到了地上,fbi的人立刻上前打算一起观察,没想到的是赤井秀一却是捡起了地上粘上灰尘的戒指,转而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同事一头雾水,他不太清楚赤井秀一是如何混进那个组织当卧底的,看fbi的王牌探员将戒指收起来也只是觉得也许他能从这个戒指身上找到戒指主人的身份,所以对于赤井秀一的动作他也并没有说什么。
等到几天后养好伤复职的赤井秀一驱车回到fbi基地,被同事拦下来说在收到了一份来自法国的包裹之后,他才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包裹已经被扫描过了没有危险物品,看着包装精美的粉红色快递盒,赤井秀一犹豫了片刻,在同事们起哄的声音里把包裹打开,里面竟然只有一张纸。
是在那边时宫野莲给自己写的信,赤井秀一意识到这一点。
见赤井秀一的神色里罕见的出现困惑以及懊悔,作为上司的詹姆斯自然自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知道赤井秀一卧底工作的人不多,而清楚工作中赤井秀一与组织内部的那个人关系密切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詹姆斯将围观的众人驱散,带着赤井秀一单独来到办公室时,才语重心长的说出他的担忧。
“赤井,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人”
赤井秀一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面对詹姆斯的问题,他沉默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并且当着詹姆斯的面拆开了那封信。
信里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是一个地址。
“会不会是陷阱约你过去然后展开抓捕”
“不会,这封信寄来之前,我甚至没有跟他说过我们这次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他预料到了你的行动,然后将这封信直接寄给了回到基地的你”
“嗯。”
赤井秀一有些微微出神,这个地址离他们住的公寓不远,一定不会是组织的陷阱,那会是什么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戒指,这次自己的暴露恐怕对于宫野莲来说是一次连累,宫野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却还是任他继续了行动吗
宫野莲,你到底还有些什么计划
紧急撤退的琴酒则是将人带到了位于纽约的一处安全屋里,刚进门他就碰上了坐在屋内准备看好戏的贝尔摩德跟波本。
这个表面是酒吧,内地里却是组织成员聚集地的地方此刻万分安静,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触琴酒的霉头,只有贝尔摩德还有这个胆子笑着冲琴酒举起杯子示意干杯,就像是在庆祝他的失败一样。
“真是狼狈啊,琴酒,还有梵高,好久不见。”贝尔摩德捏着酒瓶凑到了琴酒身边,手臂搭在了琴酒的肩头,把酒瓶在他面前晃悠了一圈,“没能解决那个叛徒吗”
琴酒哼了一声,把贝尔摩德推开。
“连琴酒这样的人物都吃瘪了啊,”波本语气里暗带嘲讽的意思,“看来这个fbi是真的有点本事。”
“波本。”琴酒警告地看了一眼波本,然后命令部下将宫野莲推到了众人中间。
“从现在起,你被限制行动了梵高。”
“可以理解,但是没能找到fbi的真实身份的你也有责任的吧。”
“你的嫌疑也没有洗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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