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boss不会放弃你。”
“是吗”
双手被扣在身后,宫野莲倒是没有任何惊慌的样子,如果组织想干掉自己,那琴酒早就动手了,哪还等着把他带回来囚禁呢。
看来组织上对于自己研究的药物已经需要到一种迫切的程度了。
“带走,24小时监视,给我盯紧了,”琴酒狠狠地看了一圈周围,见波本还在无所谓的喝酒,不满的情绪立刻上升了一个高度,“波本,你负责这段时间梵高的监视任务。”
波本一愣,反驳道“我下一个任务要去日本潜伏。”
“在那之前,如果梵高跑了,那你的命也没了,懂吗”
“”
见两人气氛不太好,宫野莲扯出了一抹笑容,他闲庭漫步地走到了波本的面前,仿佛被手铐扣住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一样。他微微低下头,凑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波本的面前,闻了闻杯子里的酒。
“黑皮小帅哥,梵高酒也是很美味的,希望你可以尝一尝。”
“是一种能焚化人的灵魂的味道。”
宫野莲低声笑了笑,在看到波本瞳孔一瞬间紧缩又立马恢复平静之后直起了身子。
他确信,波本是听懂了他的暗示的。
虽然苏格兰闭口不谈他跟波本的关系,但是看波本的这个反应,倒是对苏格兰还念念不忘的样子,只是听到焚烧这个词的时候就能联想到被火灾烧毁的苏格兰的“尸体”。
难道你也是--
宫野莲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向了琴酒的位置。
“被叛徒渗透我的确有责任,也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毕竟我可是听从了你的吩咐,表明了我至少现在还存在的衷心了呢。”
“对了,帮我搬家的时候别忘了顺便把卫生打扫一下,池子里的碗还没洗。”
闻言的琴酒手抖动了一下,几乎用了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一拳打到宫野莲的脸上,等到宫野莲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他那只握着酒杯的手才松了下来。
光滑的杯面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纹。
夜晚。
没有窗户的房间,安静的走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敲响。
“你来了,波本。”
“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纽约那边,在暗中观察着进出宫野莲房子的人全部撤退之后,驾驶位上的人才驱动着车子,来到信中写的那个地址。
赤井秀一抬头看着招牌,“啧”了一声,推开了透出微光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