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名次战的战斗没有同步蜃像, 其他人无从知晓发生了什么, 以确保种子们在面对人族其他天才时依旧保留实力,但个人的胜负场次数都会在位面的一方蜃像上同步推进。
包括前二十五名的选手, 以及前一百的将会代表祖尔帝国参与人族名额竞争的种子在内, 所有人都关注着最前方名次的动向当看到法师塔大受瞩目的时间法师內厄姆出现了一场负赛的时候, 难以言喻心中的震惊。
不知道谁击败了这位夺冠热门的种子。
现在排行榜上维持全胜者寥寥无几是冒险者协会的黄金游荡者吗, 据说对手直到失败前都未能发现他的踪迹;还是唯一一个以莽夫之姿闯入前位的战士查普林, 他师从散人魔导,双锤下难逢敌手;亦或是宫廷骑士阿芙拉,一个三修且不惧战斗的怪物;难道暮色学院的
当然, 还有更多人相信击败內厄姆的是法师塔另一位耀眼种子希拉瑞莉,他败在了法师内战中因为只有使用魔法才能击败魔法某些固执派法师人士的信念。
强者的失败众说纷纭,让人津津乐道, 但毫无疑问, 在这个点上负一场的內厄姆极大可能已经被排除在了前三以内, 失去了争夺龙血的资格。
抛开多余的猜测和推想, 凡是和希拉瑞莉战斗过的种子都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赢得了胜利, 无关他们的思考和意识,是彻头彻尾的赢取。
本源和肉体被烈焰狠狠灼烧的疼痛, 以及目及支出因为高温浆化的恐惧,都令比赛显得过于焦灼炽热。在火的炼狱中, 没人能忍受无穷无尽狂啸着奔腾的烈焰, 擂台在一瞬成为了焦黑的岩块, 像烤肉般发出难熬的丝丝声。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熊熊火球,而是滚滚咆哮的火之地狱。
如果其他天才尚且是夺冠热门,那么他们唯一需要攀登的高山就是这位毫无异议的第一。将全部的种子比作容量相同的杯子里盛满的水,只是水量不同、味道不同的话,那么希拉瑞莉的杯子里大概是一杯满满的、将要溢出的极品水源。
她对法则的掌控虽然不及高阶职业者,但在对火的领悟上远远超过了上位职业者,难以想象在突破后会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深夜里的法师塔安静而冷凝,歪曲的塔身像极了內厄姆时间领域中的指针。沿着旋转的阶梯一路向上,各种奇异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石壁中,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黑袍法师缓缓移动,掀开的斗篷后是一张俊秀苍白的脸,正是落败给阿芙拉的时间法师內厄姆。
他的心境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只是漠然朝着塔顶前行,旋转楼梯随着法师的步伐主动亮起明亮的光,而他身后慢慢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深沉。
內厄姆的脚程缓慢,但速度却相当迅速,没一会儿就抵达了塔顶。
仔细看去,他脚下有细微的魔力缠绕,显然是借助了某种增幅法术或者塔内禁制。
步伐停滞,內厄姆注视着眼前的一扇封闭木门。
如水的月光从空旷透明的塔顶倾泻而下,挂在石壁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吸收着月光的光辉,为塔内禁制转换魔力。
歪帽塔建在浮岛最里的位置,所有的光源和能量都靠汲取日月威能进行转化。
塔顶之上的天空和塔外所见不同,尖角屋顶仿佛像触角般歪曲指向天空中的星星,法师塔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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