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知道,这座歪帽塔的塔尖在深夜会主动转向,指向夜空中最亮的明星在没有星星的夜晚,则会黯然垂头。
內厄姆耐心驻足了一会。
门后似乎是封闭的空间,没有一丝声音,仿佛门后只有一堵石墙般的诡异寂静感。
他并没有等候太久,一只强悍的猛禽从门之上的石壁探出了神武的脑袋,在略显昏暗的空间中,那双猩红发亮的瞳孔眨也不眨俯瞰着来访人。
“看看,瞧瞧,这不是我们亲爱的內厄姆吗”超乎想象的事情发生,鸟嘴一张竟说起了人话,可惜油滑的腔调像极了一只学舌的鹦鹉,给人一种诡异的不适感。
雄健的双翅一展,猛禽低空盘旋在內厄姆的头顶,最后自得地落在了青年的肩膀上,锋利的趾爪深深陷入柔软的法师袍中。
它歪着脑袋,阴阳怪气用一边的翅膀遮住鸟喙,斜觑着默不作声的青年“失败的感觉真不错,我想你一定很怀念初次看到龙血时激动的心情说真的小伙子,你这样瘦弱的身板,真该拿龙血补一补。”
“哦,我忘记了你已经失去了争夺龙血的资格,我是说真抱歉,嘎嘎。”
到了最后,它的声音像鸭子般尖利得意。
哧。
火光一闪而逝。
这番挑衅的当事人没有反应,反倒是门内突兀地射出一道来势凶猛的火柱,将喋喋不休的大鸟烧成了无毛鸡。
突如其来的火焰惊呆了新出炉的裸鸟。
低头瞧了瞧自个儿消失不见的美丽翎羽,再不由自主打了个冒黑烟的饱嗝,猛禽震惊了。
“希拉瑞莉宝贝儿,我可是在帮你说话”
怪叫了声,烤鸟化作烟雾消失。
封闭的木门无风自开,事实上无论是火柱还是猛禽都自由穿过了这道木门,显得格外鸡肋。然而木门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空间,而是一片蒙昧的灰,比幽深晦暗的黑暗更加肮脏朦胧。
內厄姆仿佛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面不改色走了进去。
木门上一道深灰的暗光闪过,时间法师的身影直接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一见昏暗的普通训练室中。
青色的石砖平平无奇,一名白袍法师手持通红的法杖静谧伫立在最中央。
与其他训练室不同的地方在于,这里的每一面墙、每一寸地中都埋入了火抗禁制。
这些禁制遵循着交叠规律,以及禁制法则,构筑成一个庞大恐怖的大型火抗法阵。据说数万年前像这种训练室有许多座,大多都是火系法神为了修炼所锻造,然而遗留至今的修炼所只剩下了一两座。
“內厄姆,”白袍女法师先一步开口,她的眉心有一抹火红胎记,为美丽的面孔增添了一抹奇特,“你来了。”
她说着,缓缓睁开眼睛犹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红眼,泛着透亮的光泽,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训练室内很快变得灯火通明。
“嘶”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正在替她调节絮乱魔素的金龙懒懒抬了抬眼皮,尽管下爪已经最大化的轻柔,却依旧疼得对方龇牙咧嘴。
“榨干魔力的后遗症。”加西亚腰腹上的暗属性能量依旧吞噬着它的魔力和体力,得亏他还能漠然抽取所剩不多的魔力替阿芙拉疏导。
“如果做过头了很可能危及生命,以后别这么做。”
阿芙拉还在思考和內厄姆一战感悟到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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