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恶呃啊啊啊啊啊”
床榻上残缺肢体的身影咬着牙冠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愤怒嗥叫。痛苦悠长的叫喊声尖利刺耳,衬得那双明亮眼中的怒火更为暴戾骇人。
那个杂种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人类
眼底闪烁着野兽般骇人的寒光,结实的失去了手肘和部分膝盖骨,让恶狠狠的男人看起来更为凶狠狰狞。
宰了他们一定要宰了他们
他的扭动挣扎让前来医治的族医无从下手,毫无办法。
一旦接近,就会被怒火中烧的青年无差别攻击。原本就体制不佳的医师,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致命的力道。
又一位看护人被击飞后,深深陷入墙中失去了动静;一只细长的手抓住了青年的颈骨,将他一把从床上掐了起来。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让青年动弹不得。
一边掐,一边像蕴着杀意般缓慢用力。
终于安静了。
颈骨传出了让人牙酸的挤压声,青年瞪大了眼,嗬嗬出气,望着面前冷漠的女人。眼中掠过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神满是煞人的杀意。
在那恍如隔世的狂暴进攻中,原本占据上风的自己越来越支撑不住,在额外的战力加入战局后,更是像丧家犬一般狼狈而逃。
耻辱这是无法接受的耻辱
尽管剧痛和窒息感引导出了发黑的痛感,越用力,眼前的一切便越发涣散;然而被耻辱浸湿的黑雾化作了一片空白,充斥着脑中怒火。
道尔顿咬着牙根,死死瞪着掐住自己的女人,瞪着他和艾尔莎同父同母的长姐。
原本手足无措的族医们早已恭敬候在一旁,对面前的一切不闻不问。
细看之下,她的长相与艾尔莎有四分相似,嗓音生硬漠然。
“再继续丢人,就去死。”
语不成句,但意思相当明显,语气也诚恳认真。
她从不在生死前说笑。
高大青年在女人手中仿佛一只任人揉搓的小鸡,毫无反抗能力。
颈骨碎裂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魔族特殊的体质,青年恐怕会直接晕死过去。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收回了狠毒的视线。
肌肉早已紧绷至痉挛,青筋暴起,再也无法使出力气抗衡。
女人松开了手。
被放过的青年痛苦捂住脖颈,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眼里依然绽放着发狂般的愤怒,他愤怒地望向面前的女人,脸都扭曲了起来。
对方根本没有心力关心他的状况,族医们在示意中走上前,用红褐色的血泥为他铸就新的躯体。
极其纯净的阴寒之气,如同水纹般在空气中荡漾开。
不同于丹加环的法则制衡,这些晶莹剔透的能量缓缓融入血泥临时捏造的虚假躯体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泥化作了真正的。只是诡谲的红褐色,与身体其他地方古铜色的肌肤极不相配。
血肉彻底复生的刹那,冷冽的血光一闪,青年骤然爆发。
紧握的拳头平平无奇,空气中却暴起惊人的尖啸,点点黑沉沉的光芒挟着惊人气势,挥向背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女人。
这些都是长期争夺中练就的战力,眼看这一拳即将结结实实打在女人的后背,这股黑色的能量曾一度抗住丹加环法则的死亡约束,及神秘又邪异。
此时此刻像无穷无尽般,随着拳头猛然爆发。
如果正面对上,只会吃下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