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head好歹是个教师,不会真枪实弹地往学生脸上来两拳,顶多是让你匍匐在地无力起身而已。”高桥葵想起以前格斗课上与相泽消太对战时的经历,欲哭无泪,“还是水泥司老师温柔,我要坚定地做他的门下走狗。”
正在吃猪软骨面的宫泽真央听到后若有所思,“你很讨厌相泽老师吗”
“坦白说,不讨厌,但我怕他怕得不行。我真的,国三都快背书背傻了,雄英的实战测试又难到变态,我一路过关斩将,流了多少血泪才能进雄英。本以为光明大道直通天堂,结果碰到一言不合就开除学籍的eraserhead,别说天堂了,他干脆利落,一脚把我踹进了地狱油锅。”高桥葵用力地挖了一大勺咖喱塞入嘴中,模糊不清地说道,“不过现在a班只剩我们两个,庆幸之余更多的还是寂寞。”
说到这里,女孩又悲从中来,眼泪半掉不掉。她咽下午饭,用袖口抹净眼睛,“虽然eraserhead说他们没有资质留在雄英,但毕竟大家一起上课,感情都比较深厚了。”
这几日宫泽真央和高桥葵相依为命,逐渐能不深入地聊上两句。性格大大咧咧的高桥葵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她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多半时间都埋头在书中苦读,或者研究怎样才能逃离相泽消太开除的魔爪,对宫泽真央进入雄英的时间和理由没有丝毫疑惑,相处起来反倒比友人更多几分轻松随意。
两人匆匆忙忙地扒完饭又赶回教室上午后的普通科课程,事到如今仍然在与日语听力奋斗的宫泽真央又耗费一下午时间学得一窍不通,高桥葵好心借给她笔记,但她粗略翻看后发现什么都看不懂,干脆还是先练好日语再谈其它。一日过得精疲力尽,骨头隐隐作痛,肌肉也叫嚣着不堪重负。宫泽真央收拾好物品,又去医疗室给脸上的淤青进行简单的处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一楼的鞋柜。
窗外秋雨绵绵,细密的雨水裹挟着冷风编织成巨网,将所有置身其中的人染得浑身湿漉。尘土被水流席卷着冲进下水道,堆积在街角的落叶发出腐烂的味道。每日气温都在下降,秋日气息不留缝隙地渗入皮肤,留下冬日将至的刺骨预告。
相泽消太习惯出门就开车,无论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不会干扰他和他的车,因此也不会特意去查看天气预报。这一日偏偏赶巧,车被借走,天就下雨。他站在门前望着淅淅沥沥的迷蒙秋雨,一时间竟有些犯懒,想要趁着阴沉天气钻进被窝,睡个长觉。就当他背靠着墙壁、睡意朦胧时,换好皮鞋准备回家的宫泽真央恰巧停在他身旁。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
“没带伞吗”相泽消太问。
宫泽真央摇了摇头,“我没有想到今天会下雨。”
“要是能让你想到,你就该进气象局工作了。”相泽消太把脸往缠在肩上的特殊合金武器中一缩,行吧,指望学生照顾好自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甭想让他们还能未雨绸缪多带备用伞。他语毕,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宫泽真央,大半月以来,每周双休日的面谈已让两个人相当熟悉,最初的紧张氛围也荡然无存,“你的个性,难道就不能停止雨水吗”相泽消太本意只是随口疑问。
谁知,“能。”宫泽真央倒真给出了能让人瞠目结舌的回答。
相泽消太全然没有预料,“”他露出略显吃惊的表情,看向宫泽真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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