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呼啸而至,两名巡警不认得相泽消太,也不了解案件信息,只能先扣留证物,并将相泽消太送进附近的医院,又按照他的要求联络了塚内直正。一通折腾下来也过了几个小时,等接到警方联络电话的案件协力者山田阳射火急火燎地冲进外科急诊室时,相泽消太已经清理完了伤口,沾满血的纱棉触目惊心地堆在手术盘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在帮他缝合。
伤口位于右肩,匕首在刺入后还不依不饶地向下割了几厘米,皮开肉绽的痕迹烙在血肉上,光看着就让人觉得一阵生疼。“您这伤口得亏不深,没伤到内脏,就诊也及时,不然就真要进手术室了。”医生边缝边滔滔不绝地说道,“这年头职业英雄也挺辛苦哦,我给您缝得好看点,就算留疤也要留个帅气的疤对吧。”
相泽消太坐在椅上一声不吭,忍受着中年医生滔滔不绝的废话,除了失血导致脸色有些发白,其余倒是没什么大事。山田阳射这才松了口气,“怎么回事你见到viian了这死变态是得有多厉害,还能伤了你”近战一向是相泽消太的长项,打从在雄英念书起就很少有同龄人能在肉搏上打过相泽消太。山田阳射看了几眼刀伤的位置,难得头脑惊人地醒悟过来,“行了,不用说了,你这是给学生挡刀了吧。”
“宫泽怎么样”相泽消太不置可否,只作询问。
“没受伤,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小姑娘挺凶的,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她跟塚内争论,你说塚内多大一人了,当警察都得有十几年了吧,被一个高中生讲得无话可说。”山田阳射觉得好笑,“平时瞧着对你说话挺温声细语,没想到说起话这么不留余地。”
相泽消太狐疑,“争论什么”
“她想知道案件细节。”
胆可真是越来越肥,都敢找警察辩论了,相泽消太皱眉,“叫塚内别搭理她。”
山田阳射在急诊室里随便找了把陪护椅坐下,“塚内倒是想视而不见,可惜你的优秀学生完全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他接到电话就从家里狂奔出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打理,邋遢地乱成一团,“虽然我也觉得有些事不知道最好,不过宫泽说得有点道理,这个案件她才是受害者,知道或不知道不该由我们单方面决定。毕竟她也是雄英学生,有几分自保能力。什么都不知道,到了紧急时刻也就不知道怎么应敌。”
行了,相泽消太再熟悉不过宫泽真央惯用的诡辩,他眉头紧锁,简直想夺过医生手上的针把宫泽真央的嘴也给一并缝上。
“总之,清水警视,就是给你气味探测仪的那个塚内的上司,现在正跟她谈案件细节。事情都这样了,你就由着小姑娘去吧,我看她挺机灵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错,能不能帮上忙真的说不准。”山田阳射看着相泽消太脸色不佳,稍作劝解后递给他一张照片,“平山洋次这超水平发挥,你要是不想被倒胃口,也可以不看。”山田阳射迟疑道。
除了满地内衣、几百张偷拍照、黄色拼接图片、门把手上精液和插满刀具的人体模型之外,相泽消太实在是也猜不出还有什么花样能更令人作呕了。他冷笑着接过照片,画面中规中矩地记录了物品,红色礼品盒内垫满纸草,硅胶制作的假阳具摆放之上,搭配一套扎眼的情趣内衣。相泽消太看了一眼直接揉成团,劈手砸到墙壁上,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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