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都怪她不好,是她的错,如果当日她在公寓楼里乖乖就范,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匆忙。他准备了这么久,费尽心思就是想将她请进那个房间,但她还要逃,往另一个男人家里逃。
平山洋次双拳握紧,那个陌生的黑发男人太难处理,体格久经锻炼,警惕性又太高,没有任何漏洞,让人根本无法靠近,站在女孩身边就像是守着地盘到处巡逻的猎豹。该死,上次他不该束手束脚,他本可以捅得更深,如果人少一些,他更用力,就可以轻易从后背贯穿那个男人的心脏,还可以将男人直接剖开。
不过愤怒就算了,平山洋次稳定心神,静静地微笑,今天是个好日子。
说到这里,虽然他一向讨厌对穷人居高临下的管理者,但这些有钱人也总算是干了件好事高级居民区总是避开大马路建立,除了高达数十层的酒店公寓外,还会安排紧凑的一户建、公园小路和由定居居民开设的小型杂货店,用以隔绝外界的噪音。注重隐私的居民还会设置更少的摄像头,只有酒店公寓才会配置完善的安保系统。
他已经摸熟了附近的道路,这片地带简直是最佳的犯案地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
想到这里,女孩刚巧路过放置垃圾箱的窄巷口。时机不可错过,他脚步加快,一步并作两步,热血沸腾,激动得双手颤抖,出手迅猛,倏然扯住女孩的头发。
猝不及防遭到攻击的女孩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捂住嘴拖入小巷,上半身被死死压在垃圾箱上,额角撞上被冻得生硬的铁皮,冰冷的雪沾满头发,平山洋次将她的手臂扭到身后,皮肤传来铁器的冰冷触感,咔哒一声,锁扣咬死。女孩拼死挣扎,慌乱地胡乱扭动手臂,是手铐,连接铐圈的锁链被替换成了铁棍,使得手腕无法移动分毫。
偷窥她许久的男人对她的个性也早就摸了个大概,具体的虽然倒是没有了解细致,但发动条件却记得清清楚楚眼睛本身就不需要防备,一旦封死双手,她就会彻底边成掌中玩物,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终于得手的平山洋次开始享用他梦寐以求的猎物,将女孩翻过身,那双凝着枫糖般清澈的眼睛中褪去甜美,压抑着惊恐和不解。掐着她的喉咙叫她无法发声,呜咽碎在风中微不可察。巴掌惩罚性地扇过她的脸,平山洋次做过不少重活,打在女孩早就冻僵的脸上,嘴角立刻出了血。可她连求饶都发不出,几乎快被活活掐死,缺氧眼睛向上翻去。
“你叫什么名字”平山洋次给了已经放弃挣扎的女孩一个余地,女孩趁机大口喘息,呼出白雾,眼中被激出泪水。“告诉我,我就放你走。”当然,这是个明目张胆的谎言。其实他也问过另外几个女孩同样问题,但都没有得到回答,他以为这次也是徒劳无功。
谁知,“宫泽宫泽真央。”她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温软清甜,喉咙遭受攻击变得沙哑又破碎,语调坠在冰窟之中。平山洋次没想到女孩竟然愿意跟他说话,还来不及兴奋,宫泽真央竟然还直起腰,主动地凑上前,她看不到眼前人,但因方才的亲吻两人的脸颊仍然相触,便紧贴着他的耳侧轻描淡写道,“你缠了我这么久,应该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才对。”
平静的语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此时此刻,字里行间泛着刀锋冷光,
“我终于见到你了,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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