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兽露出獠牙。
手指紧贴于抵在腰部的垃圾箱,逆流发动速度提到最高,不过顷刻之间掌下之物便烟消云散,她向后倒去,失重感与垃圾恶臭交杂着涌入鼻腔,平山洋次动作微滞,她抓住时机,单腿横扫,不留余力地击中男人的腰侧,另一条腿抬起全力劈下,也许是打中肩膀,最好是头部。重物砸落的声音传来,雪被压出痕迹,看不见的敌人摔倒在地。宫泽真央踉跄爬起,抓住机会跑出小巷。
万万没想到还能被反咬一口的平山洋次脚步踉跄地站起身,额角似乎被鞋底擦破,血液从伤口中涌出,他擦也顾不上擦,恼羞成怒地追上前。
手铐牢牢地将宫泽真央的手反锁在背后,她个子算不上高,雪地路滑,根本无法跑动,脚印路线也歪七扭八。当路过杂货店时她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手臂直直撞上了紧闭的店门。
平山洋次已经追到附近,宫泽真央慌不择路地发动个性,摧毁店门,冲进光线昏暗的店内,仓皇失措间又摔向堆满零食与果汁的杂货架,她倒向地面,几十斤的铁架与膨化食品砸到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掩埋起来,动弹不得。
愚蠢固执,偏偏还不堪一击,不遭到更暴力的对待就不会顺从的畜生,下贱到骨子里的东西,平山洋次怒不可歇地踩上饼干,将可口的甜点碾成碎末,继而弯腰费力地将杂货架移开。宫泽真央疼得表情扭曲,细碎的汗水粘湿了头发,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
活该,平山洋次用力地踢向她的肚子,鞋尖顶在胃上,女孩弓起身痛不欲生的干呕。不依不饶的男人扔不打算放过,带着跟的皮鞋踩住宫泽真央的脸,隔着鞋底都能传来柔软触感,下贱,被打成这样还能勾引人。他抬脚,再跺下,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碾动脚掌,对,这才像样。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瞬间忆起曾经踩在幼猫腹部、将内脏活活踩烂的经历,记得只是双色花猫,刚出生没几个月,爪子在地上乱挠,惨兮兮地吐出鲜血,叫声死去活来,跟现在一样,凄厉的声音让他无比快乐。
为什么时间就不能停在此刻,她太美好,为什么就不能把她永远藏起来折磨。不,不行,太快结束没有意义。这么美,这么合心意的贱人很难再找到下一个,动静闹了太大,警车可能很快就会到。他要抢在那些蛀虫来之前,把他的宝贝带走。
平山洋次停止继续施暴,他抓住女孩的头发,“我得把你换个地方,快点站起来”他拽紧,发丝散在掌间,女孩的双眼微张,脸肿了大片,像是已经失去意识,“你刚刚不是能说话吗别给我装死。”见宫泽真央不答复,恶向胆边生的平山洋次抬起手臂,作势要将她的头撞向铁架。
可千钧一发之际,他莫名其妙失去对身体的操纵,大脑发出指令,上半身却纹丝不动,只有神智徒然停留。
不知何时宫泽真央的左手手指紧贴在他脸侧,女孩横眉冷眼,抓住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举起右手尖锐的刀具狠狠刺向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你不该伤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