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手袋里灌满滚烫热水,24小时便利店店长裹着外衣缩在椅子上打盹。
玻璃门外飘雪如絮,狂风肆虐,街道上荒无人烟,温度降到零度以下。早在新年初始东京预报便发布了天气预警,作为近五年内最来势汹汹的一场降雪,从仙台一路下到东京。气象台连发数道防灾警报,提示人们不要出行、避开积雪地带,东京大多数公司全部歇业待工,就连商店食物都被打算躲在家中的人们洗劫一空。照理说这一日本不需要开张营业,但便利店店长本着善心,怕附近的居民需要紧急购买物品,便放了其他人的假,自己守在店中。
“您好,”一个穿着拿铁色的外衣和牛仔长裤,系着围巾,背着学生包,鼻尖冻得通红的女孩将零钱置放在结账台上。她买了几个饭团、两瓶饮用水与面包,“请问店里还有剩余的速冻食物吗”
他站起身,扫完商品码,结账后找出几枚硬币,“没有了,早在昨天就卖空了。”便利店店长打量女孩两眼,好心提醒道,“这种天气你还出门,回家要小心一些,避开那些积雪很厚的地带,知道吗”
“谢谢您。”她眉眼一弯,像是笑了。
塑料袋里装满买好的食物,女孩冒着风雪走出店门。外面乌云压顶,日光透过云层浮现出脏兮兮的颜色,雪越下越大,压盖整条马路与居民楼垃圾箱,东京几乎成了一座死城,肃杀之意填满心间,往日人潮汹涌的街道侧面店门闭紧,玻璃门倒映出女孩矮小的身影。穿得不算严实的她手指冻得几近麻痹,眼睛睁不开,风吹过脸颊时像是能撕裂皮肤,雪没过脚踝,走起路来极其费力。脚印深深浅浅地从便利店一路蔓延,她不慌不忙,小心翼翼。
很快地,当她的短靴踩在雪上、留下鞋底的印记后,有一双男士皮鞋又会紧随其后压盖新的印记。毫不设防的女孩并无自知,只是自顾自地提着袋子赶路。
雪天是猛兽狩猎的好时机,平山洋次一向这样认为。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偏偏是这名女孩为什么不能换一名更普通,更不会如此引人注目的女人下手雄英高校在整个日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英雄预备役出手到底会引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他并非不知。但平山洋次第一次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在见到女孩后,他满脑子就只剩下她的身影。
开始的理由太过简单,随意到不值一提。那个女孩仅仅在某个清晨电车上与他擦身而过,甚至都未与他对视,她敛着眸光,脚步匆匆地挤在人流之中,却只需一眼便足以令人彻底沦陷。这名穿着全国首屈一指高校制服的女孩眉眼精雕细琢,只能在电视节目或顶级时尚杂志中得以窥见,生平所见的所有女人比起她都显得无比庸俗。她太美了,平山洋次想着,美到理应被伤害,美到不该怨恨不该拒绝。
14岁,每一根发丝都铭刻着转瞬即逝的芳华,每一个动作都从内之外泌出浑然天成的诱惑。平山洋次笃定她哭起来会比笑还美,那双眼睛泡在泪水中时能使所有男人心甘情愿溺亡。
这场雪下得太及时,遮天蔽日,无人在外游荡,就连流浪汉都躲到了地下铁中。他犯案后甚至不用刻意隐藏踪迹,尸体也可以丢在垃圾堆中,等冰雪消融才会散出腐烂的臭气。那双细嫩的手会被蛆虫爬满,那双眼会烂在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蔬菜瓜果皮里。但是落到这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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