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不如说,她能明白青年没有第一时间报上名字的做法,不说青年,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名字,世上最简短的咒。
“保护好自己的真名。”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有人这么告诉过她。尽管现在她已经记不清告诉自己这句话的人长什么样子,他的话却仿佛刻印一般印在心里不曾忘记。
所以,在被困的时候药研的阻止她不在意,甚至能够理解。现在这种情况再现也在她的预料当中,当看出青年的真身时她就将询问的话咽回了腹中。
现在由青年提了出来,花梨是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现在能够告知她的大概也只是假名吧,纵使不是假名也是不具备任何意义的普通名字。
十六夜,犬大将。
公主与青年的名字。如花梨所料二者都只是一个称呼不具备任何的意义。
花梨也没有将真名报上,她自称夏堇,是一个独自旅行却不小心迷路了的巫女反正穿着这身巫女服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误会了,花梨很干脆的将错就错。
听着花梨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名字,犬大将挠挠头,转脸看向了屋外庭院中点缀在林石缝隙间的蝴蝶草巫女小姐你这名字也取得太随便了吧
注意到犬大将看向自己时无奈又好笑的表情,花梨对他笑笑,一脸的真挚无辜。
三人中大概就只有十六夜公主是真的相信了花梨的随口胡诌。
于是,接下来花梨很自然的被公主挽留住了下来。而花梨也没有推辞。尽管在意这满屋子的妖气,花梨却不怎么担心。见到了犬大将这个大妖对十六夜公主温柔体贴的模样,想来这幢宅子里的小妖们是不会随便对人类动手的,只要自己不先去挑衅它们的话。
跟随侍女来到客房后,花梨放下了一直拿在手里的刀剑,怀里的毛球也在侍女走后蹦了出来。他在团茵上滚了滚,最后滚到了花梨的面前停下。
沉默了许久的鹤球冷笑一声“我说你这小丫头心也够大的啊,到处是妖怪的宅子也真敢呆”
花梨却完全没在意他的冷笑,自顾自的找出来一件里衣,收拾了一下就是一副要出去的模样。
“喂小丫头我和你说话呢你要去哪”毛球一蹦四尺高,正巧撞上花梨的后背,后者不察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虽然花梨稳住了身体没有直接摔倒可也还是踉跄跪到在地,可她没有和毛球计较,边站起来边说“我去洗沐浴。”
原本还在滚动的毛球顿时就不动弹了,像是僵硬了一般钉在原地。
花梨依旧没有在意,在交代了馨和小黑不要和这里的妖怪起冲突后就抱着衣服出去了。
被留在房间里的馨无所事事于是就拿起了毛球在手里玩,小黑则呆坐在一旁,神情呆滞,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像,而且还是特别渗人的那一种。
彻底沦为小孩手中玩具的鹤球无语凝噎,要是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打死他都不会追出来
可是
在被馨又搓又揉的时候,鹤球忽然分心走神冒出了一个疑问一期一振到底是从哪里掳回来的小丫头这小丫头真的是审神者那些灵力或强或弱的审神者之前他可见多了,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鹤球似乎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可仍旧有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将真相笼罩让他看不清楚。沉下心来思考的鹤丸一点点的将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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