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只差一点了,再有一点点
而就在这时犬大将忽然走了进来,打断了鹤丸的沉思,脑海里本来渐渐成形的东西又一次烟消云散。
“哦,夏堇不在吗”
对着这只不请而进的大妖,鹤球抖了抖身上的毛绒绒转过身直接眼不见为净。
馨完全没注意到鹤球的动作,将他抱在胸前小跑到犬大将的面前奶声奶气地说“主人去沐浴了,阁下若是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犬大将低头看向还不到自己半腰高的小孩,咧嘴笑了笑。可正当他要开口说什么时目光不经意的瞥见了馨手中抱着的毛球,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这个也是夏堇的式神”犬大将指着毛球问道。
“这个”馨将手里的毛球举过头顶,歪了歪头,“不是哦。唔他是俘虏”
犬大将被馨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噎了一下,不甚确定的重复道“俘虏”
馨扬起了大大的笑脸点头“是”
犬大将的表情越发的一言难尽起来。不过,看在十六夜还算喜欢那个小姑娘的份上,他决定稍微提醒一下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白甜的小式神。
“这家伙很危险,你们最好早些处理了比较好哦。”
犬大将的提醒点到即止,馨虽然听懂了也认同犬大将所说的危险,却还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他是俘虏,主人是不会杀俘虏的。”
“”得到这样一句话的犬大将彻底无语,这样的话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伸手揉了揉馨的脑袋无奈道“好吧。那你们平时就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解开他的封印。”
馨点头“嗯”
之后,犬大将又和馨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在提问馨在回答。
而鹤球从犬大将出现后就一直在装死。
直到花梨沐浴归来,犬大将才起身告辞。
“犬大将怎么过来了”犬大将离开后擦拭着头发的花梨问。
装了半天哑巴的鹤球跳到了花梨的腿上滚了滚,不怀好意的道“你再晚点回来只怕老底都要被小蝴蝶全部透露给那只犬妖了。啧,我见过蠢的,却没见过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的蠢货。”
“我哪有”馨涨红了脸反驳道,“我至少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才没有把主人的情况全部告诉别人呢”
花梨听得云里雾里,眨眨眼问“你们在说什么”
“”
“”
鹤球和馨同时无语,他俩刚才到底在挣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