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不断积起落雪的地面上,撕掉湿哒哒的袖子,伸着胳膊让意识支离破碎中的鸣人咬住。
大概是因为他年纪还小,牙齿比较尖,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口咬上去也立刻咬破了皮,有细小的血珠顺着雫的手臂滴下来。而她神色自若地抬起另一只手,朝自来也晃了晃:“您也要咬一口试试吗”
自来也瞅着人家小姑娘白生生水灵灵的手臂,无奈摇头:“算了吧,不太合适。”
雫一乐:“没想到,原来您还挺有绅士精神啊。”
“”
这位老色鬼被调侃得糙脸一红,又不好意思跟小姑娘计较,“赶紧处理处理你脸上的伤口吧,这么漂亮的脸蛋,留疤就太可惜了。”
雫有些漫不经心。她的恢复力能赶上人柱力,以前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也没留下过伤疤:“让它自己结痂吧。”
“那估计要很慢很慢了,”自来也看看她,又看看鸣人恢复速度极慢的伤口,“有什么东西在减缓愈合效果。”
“应该是九尾查克拉的问题。”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脸上也是被九尾化鸣人伤的,残存的暴戾查克拉还在不停地侵蚀伤口,这顿时让她在意起来,“完了,要是真留了疤,我拿什么找对象啊”
自来也:“我记得你之前喝醉酒跟我吹牛说有人对你死心塌地来着怎么,你迷住那小子的秘诀就是你的脸”
“差、差不多吧”雫越说声音越小。
她颇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没那能耐能把心智高人一等的鼬迷住。反而是她自己在多年未见后与他在林间重逢了一次,就被那小子长大成人的模样迷得有点晕头转向了她直到现在晚上做梦,梦里都是他那张高岭之花般不可亵玩的脸。
但是
说到那小子对她死心塌地,雫还是挺肯定的。
他有多喜欢她
最初他离开那段时间,雫一度非常非常好奇,恨不能杀去他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清楚。
后来的某天她闲来无事,敞开衣柜门,盘腿坐在地板上保养那三把刀。先是蓝的,然后是黑的,最后是红的。
红的这把柄卷稍稍有些松散了。雫便把它拆了,想重缠一次。结果红色的绑带还未完全解开,长长的、红色的、微蜷的发丝便垂落到她腿上。
雫愣愣看着那一小撮头发,又顺着往回看,还有几根没落下来的发丝绕在红色的绑带间,确定这不是刚从她脑袋上掉下来的,而是在柄卷下藏了许久许久。绑带的红比发丝的红要浅上一些,但如果不是因为解开了绑带,根本没法分辨。
这个家伙、这个直到最后都没有向她坦白心迹的家伙居然偷偷把她的头发缠在了刀柄上然后每天照常看着她的脸、握着那截刀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雫早就知道这小子很闷,却没想到他有这么闷骚。她在想明白的瞬间红透了脸,然后一言不发,又把红发缠上刀柄,最后把红色的绑带裹上,三把刀两两平行,挂回衣柜背板。
“哦哦哦”自来也发出戏谑的怪声,“你脸红了哦,想到了什么色色的好事吗”
“我警告您哦,”雫飞过眼刀进行威胁,“我的百豪还没用掉呢。”
自来也捂着胸腹闷闷地笑起来。雫不太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他看起来有点慈祥属于三代目老爷子的那种慈祥。
她甩甩头,把红色的柄卷藏回脑海深处,轻轻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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