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重归现实:“等鸣人醒了,您要怎么做”
“还能怎样呢”自来也收起笑容,“我只希望他没有失控暴走时的记忆。”
雫瞥他一眼:“您不准备告诉他实情吗”
自来也张张嘴,心里想着“太残酷了”,话音弱下来:“不然呢你想告诉他”
“他有权知晓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承认现实,接受结果,然后尽全力去改变完善,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到的东西。”雫回答着,慢慢抽回手臂,咬痕还在不断地慢慢地渗出血珠,“而且我觉得他早就做好觉悟了。”
说着,佐助垂眸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忍不住说下去,“不管理由有多好听,对他有所隐瞒就是在欺骗他。愿意相信我们的人,最终相信了我们的谎言,您不觉得这很残忍也很可悲吗”
自来也看着她,用着不像是在看后辈的眼神:“你似乎深有感触啊”
雫苦笑了一下,却没回答。她当然深有感触啊,毕竟用着好听的理由欺骗愿意相信自己的人这是她做过,也仍在做的事。
她重新打起精神来:“话说回来,我们不该先考虑一下接下来住哪的问题吗房东太太非把我们赶出去睡大街不可。”
“哎呀,不要抗拒嘛,在雪天里睡大街也别有一番风味”自来也从容自然地接下了话题,“没有睡过雪天大街的忍者人生是不圆满的。”
“看来您的人生很圆满了,但是我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就带着更年轻的弟弟去圆满人生。”雫撇撇嘴,一扭头,“那边的小姑娘,别总站得那么远嘛,你妈妈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吗”
好一会儿之后,茶色娃娃头的小姑娘这才磨磨蹭蹭地从转角绕出来,明明不敢抬头看他们,却还敢走到他们跟前,甚至递了个药箱给他们。自来也跟雫惊奇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雫感慨:“看来不用担心立刻就得睡大街的问题了。”
自来也点头畅想着:“看来我真是越老越有魅呜好痛痛痛”他瞪着出黑手的雫,“我好像说了我肋骨骨折了吧你这不温柔的样子还真是得了你师父真传啊。”
雫:“骨折而已,等您骨裂甚至骨碎了再等我对您温柔一点吧。”
自来也:“”
房东太太居然真的没有赶他们出门,还笑容满面地迎他们搬进客厅,那憋不住欢天喜地的笑脸,颇有些像骗保成功的奸商。她的殷勤让雫怀疑这是因为她没亲眼看到那半边房子是怎么拆掉的,而那个小姑娘也没跟她说。
房东太太甚至主动提出要借衣服给雫换一换:“都是我出嫁前做好的没穿过的衣服。”
雫看着衣柜里藏得挺深的一排花里胡哨的小裙子,做好了被房东太太勒索一笔巨款的心理准备。
一想到赔款,雫暗中算了算,决定在学校开学前先去找几个钱多人傻的主顾打打工。
房东太太个头比雫还要矮上不少,她穿着正合身的衣服换到雫身上后短了一截,伸胳膊会露腰,迈步子又会露出脚踝和一小截小腿,而且胸口根本不能系扣子。好好的良家妇女风硬是被雫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也就是这里靠海,地理位置又偏南,再加上雫是个不怕冷的小火炉,这么不伦不类地穿着也不用担心会冻着。
她穿着这身走到客厅,自来也瞧她一眼,生生忍住了吹口哨的冲动,吐槽她:“咳你是要去找医生啊,还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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